裴然挂了电话以后,肩上被人拍了拍:“072?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女朋友打电话来查岗。”他眉梢都带着暖意一脸无奈的样子,但是语气却是藏不住的得瑟。
他的队友们都是单身狗,听见他说的这句话,哇哇大叫,都吵着说要他请客。
军队的饭能值多少钱?裴然大方的拿着饭卡,带着一伙人轰轰烈烈地朝着餐厅走去。
而这个时候的许景明来到了,曾经帮助过他的政客家里。
当初这个人受了洪老爷子的恩惠,给了他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他现在能够如鱼得水。
所以现在来到了首都,许景明,必须要上门拜见他,这也是为自己以后的生意铺路。但是没想到来到了哨岗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下来。
“我要见老先生,麻烦您通报一下。”
“先生这几天不舒服,不接待外客。”哨兵表情不变的说道。
“我就看一眼就行,我是他朋友的外孙,受人之托来拜见他的。麻烦您通报一下……”
面对许景明往自己的怀里塞的钞票,哨兵脸色不变:“先生说不接待外壳,就是不接待外客。”
想来的时间里面,无论许景明怎样的软磨硬泡,他都不肯开口了。
他也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要不是因为背后这个人的背景实在是太硬了,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耐心,在这边卑躬屈膝。
见这个哨兵如此的不知好歹,他冷哼了一声:“罢了,就当我从来没来过。”
看着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背影是藏不住的狂放和自负。
透过了监视器,目睹了所有的先生暗叹了一声:“你说,我看在洪先生的面子上,保下他究竟是对是错?这个孩子一点也不像他的祖父……”
“先生,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他的造化了。”
因为年近半百的老先生摇了摇头,他听说了许景明在周山已经继承了他父亲的产业,而他的父亲已经在前一段时间里面实施死刑了。
他是如何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使公司的资金运转的?排除旁门左道,绝无可能。
而且他大风大浪都经过了,看人十分的狠毒:“这个孩子,迟早要被自己的自负埋下大亏。”
许景明离开了以后,接到了一通来自海外的电话,洪丽有些趾高气昂的:“听说你爹死了?”
许景明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嗯,怎么了?”
“他的公司留给你了,那他财产呢?还有那个小贱人怎么样了!”
许景明没说实话:“不知道,打他进了监狱里面,我就没见过那两个人的东西了。”
“这个死糟老头子,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轻易被抓住的,肯定给那个私生子留的有一手。”洪丽顿了顿:“不行,我得回去。”
许景明开口:“你要回来?”
“对,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私生子,你爸给他留的肯定有财产,我不甘心。”
挂了电话之后,许景明眯了眯眼睛,许宏伟给许西承留财产的这件事情,他的确知道。但是未满十八岁,谁也动不了这笔钱。
可是如果,他到不了十八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