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还用去当诱饵吗?”苏画想起阴森森的房间和睡梦中险些被侵犯的经历就觉害怕,这种害怕根本无法用理智控制,是心底深处散发出的恐惧。
“不用。”
“不继续抓了?难道城内只有这两个贼?”
二皇子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头,一个挂城门外,一个挂城门内。”
苏画了然,“你杀这两个是为了威慑?……也对,蓉城现在的情况,官府确实也没精力再去抓贼,我们两人这种守株待兔也不敢说一定成功。”
二皇子道,“走吧。”
“哦。”
两人出了宅院,走在街上,一路上静悄悄。
两颗人头已不流血,二皇子拎着人头神情淡淡,好像拎的是刚买来的菜,苏画却不断窥视,一边窥一边想——以后定要离这货远点,这货不是正常人。
……
已是黎明,二皇子拎着人头去了府衙,苏画则是回行宫,命人烧水泡澡。
一边泡澡,苏画一边幻想睡梦中崔府尹被二皇子叫起来吓一跳的情景,想想那画面就有趣,搞不好崔府尹心里也得骂上一通吧。
一阵哈欠,苏画靠在浴桶里合上眼。
然而刚合眼却好像又回到那阴森森的房间,黑暗中两个歹人出现要侵犯她,吓得苏画急忙再次睁眼——真特么太吓人了,不能合眼不能合眼。
苏画突然想念香寒和月柔,她现在急切需要人陪,但她能找谁陪?
找小厮陪?她是个女的。
找丫鬟陪?她又是个“男的”。
再次叹了口气,苏画认命地从浴桶里爬了出来,越想越悲催——现在连陪她洗澡的人都没有、帮她递衣服的人都没有了,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万恶剥削阶级的生活,再回到自己动手的生活,已是不习惯。
……
一上午,在忙碌中过去。
中午午膳时,医庐众人再膳堂用午膳。
大夫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城门口挂了人头,是最近城内流窜的盗贼。”
“听说了,真是解恨!这些丧良心的什么时候偷不好,非要这般趁火打劫,活该吊城墙。”
“其中一人还是衙役。”
“什么?衙役?监守自盗?”
“是啊,如果不是官府的人,怎么能知道哪户绝了?”
“更该死!应该抄家!”
“崔府尹也气坏了,当时就发话下去,若再发现监守自盗者,抄家流放。”
“哎,只希望城内能安生些了,百姓们够苦、够可怜了。”
“那两人是谁抓的?”
“这个……不知道,只知道人头吊上去,却不知是哪位好汉抓了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