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笑眯眯,“我帮你做完了啊,还顺便帮你觅了一位如意郎君。”
于诗慧惊讶。
苏画笑意淡淡,“蓉城的现状,你应该知晓吧。”
苏画未直说,只是轻轻点了点,于诗慧的面色瞬间雪白——城内不安生,她自然知晓,当时父母双亡时她正焦虑,有幸被接了出来,算是幸免于难。然而逃得了一时如何逃一世?盗贼没抓到,她就永远不安全。
但如果她嫁人了……
想到这,于诗慧的俏脸通红——是啊,如果她嫁人了,有夫君保护,就安全了。
空荡荡的心突然出现安全感,安全感越来越浓,逐渐将她包围。
苏画忍着笑,“妹子,现在事情紧急我便不和你兜圈子,我直说了。这人叫姜七,是我的侍卫,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看你俩合适便决定撮合,只要你们两人不反对,这门亲事便算定下了。你的嫁妆我和二皇子两人出,一人一千两,一共两千两,至于主婚人,可以让陶兴武主婚,也可以要贺大夫,如果你们想风光一点,我就舍老脸找崔府尹,这都不是事儿。”
于诗慧惊得睁大双眼,“两……两千两?”
“是啊。”苏画笑眯眯。
两千两不少了,一两银子300元,两千两就是六十万人民币!
于诗慧惊恐得目瞪口呆,“但……但大人为何……我……不是,民女……”
苏画笑道,“你与我也算是有缘,姜七又是我的侍卫,给你们点嫁妆太正常不过,只是你们怕是没时间谈恋爱了,你父母双亡需要守孝,听说民间有一种称之为‘喜孝’的东西,这几天你和姜七相处了试试,如果决定成亲,趁着我们还在,帮你主持婚礼了。”
于诗慧一愣,“公子是要走?”
苏画点头,“嗯,我和二皇子本就不是蓉城人,还能一辈子在这?如今蓉城疫情已经捋顺,官员们继续维持便好,我们办完该办的案子,应该就要离开了。”之后又嘟囔了一句,“当然,那家伙是不肯和我商量这些事的,也都是我自己猜的。”
于诗慧本兴奋的神情瞬间又消沉下去,紧紧咬着唇、红着眼圈,死死盯着苏画看。
苏画噗嗤一笑,猜到对方肯定不舍得她。
换成她是于诗慧,碰见这种给银子还给美男的大腿,也会抱上不肯撒手的。
安排好了这件事,苏画便将姜七留了下,带着侍卫们回了城。
无人知晓的是,苏画回到行宫吃了些晚饭便马不停蹄地去了宅子当诱饵。
房间内。
苏画进了房间便坐在桌旁,将脖子上的琉璃葫芦瓶拿了下来,握在手中。
二皇子没马上离开,站在门旁,“你要用瓶子做粉末了?”
正准备消耗修为的苏画吓了一跳,猛地抬头,“你怎么还没走?”却不知这几天是忙懵了,还是每次到这里二皇子转身就走行程定律,她下意识以为二皇子已经走了。
二皇子不悦,“我何时走,关你什么事?”
“不是……不关我的事,”苏画越想越后怕,突然抛了个媚眼,“矮油,人家家好孤独,殿下留下陪陪人家好不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