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是?”红军看了看这三个人,两个青年军人,一身杀气,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另外还一个年老人,仙风道骨的。院门口还停着一辆吉普车。
“你好,我们是从北京的,我叫冯杰,听说你家孩子是前年除夕夜出生的是吗?”年长一点的军人问。
“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是不是公安局的,我家张新丢了,你们是不是找着了?”红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中年人,使劲的摇晃,满脸期盼的看着三个男人。
叫冯杰的军人回头跟老人对了一下眼神,有惊喜,也有失望。
“真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家孩子丢了,我们是国家神童开发组的,在全国各地寻找神童,今天是过来看看你家孩子的。”老人上前说。
一听说不是找到孩子了,红军立马瘫坐了下去,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村里人很快就围过来了,这年头车可不容易见。
三个男人又详细了解了孩子的情况,留下电话,无可奈何的离开了村子。
叫张杰的军人答应协调地方公安再找找。
两年多的时间,十几组人,几乎走遍了东北的每个城市、村庄,终于找到了,却又丢失了。
“李道长,这次又白跑了!”张杰失望的说。
“张干事,我有预感,这个孩子就是我要找的人!”坐在后面的李道长若有所思的说。
“那我跟上面汇报一下,让当地再加大大协助找找!”张干事说。
“一切皆有因果,一切皆有定数!”
同一时间,火车站广场角落里,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孩子,紧张的四处望着。孩子两三岁的样子,一直在哭闹。
“孩子怎么回事?”车站民警看孩子一直在哭,走过来问。
“没事儿,没事儿,坐车累了,有点晕车!”中年妇女紧张的说着,一边说,一边把孩子往身后藏。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孩子大声喊道!
“这孩子不是你儿子吧?”年轻的公安开始怀疑了。
这两年拐卖儿童的事情越来越多,连年战争,死了太多人,河东又格外的重男轻女,很多人口贩子都把拐来的孩子卖到河东了。作为省会火车站,每个月都能抓到人口贩子,中年妇女明显是邻省口音,孩子却是一口东北话,肯定有问题。
“走,跟我到执勤室。”年轻的公安见妇女害怕的样了,更加学得有问题了。
一听说要去执勤室,中年妇女抱起孩子就跑。
“别跑,站住!”女人跑出去十米,年轻的公安才反应过来。
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在前面跑,青年公安在后面追。
很快就穿过了站前广场,本来被人群阻挡了的民警,终于顺着孩子的哭声追上妇女。
孩子一边哭,一边使劲的挣脱,前面是马路护栏,保证孩子肯定翻不过去,中年妇女一狠心把孩子扔进从旁边驶过的一辆三轮车,自己冲向了护栏,一辆大汽车正巧经过。
民警赶到时,中年妇女躺在血泊中,已经断气了。
人贩子死了,孩子又太小,什么都不记得。虽然按孩子的口音,也跟东北公安联系过,但国家初建,百废待兴,人员更迭,也就不了了之。
最后没办法,孩子被送进了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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