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都城繁华之地,不差钱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了,也有一些专门为普通老百姓量身定做的衣服,虽然布料上不及那些高价定制的,但是其他方面却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秀裳坊开业没多久,已经成了整个都城最热销的铺子的原因之一。
难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才会有人眼红嫉妒,毁了铺子的?
“这是什么人干的啊?这么好的铺子,竟也下得去手。”一旁看热闹的老妪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铺子,感慨声打断了秋婵的思绪。
她侧眸看过去,只见另一个老妪弯腰捡起地上一个摔得半碎的花瓶儿,砸吧着嘴附和,“是啊,你看这花瓶儿,上好的青花瓷,真是可惜了。”
“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宫玉珩眸光凌厉地往墙上一瞥,带着几分讥讽,笑道:“我想,或许夫人也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秋婵抿唇一笑。
没错儿,她的确是猜到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敢在他们头上动土的人,除了梁王,没别的。
只不过,做得这么明显,着实不是聪明人干的事儿。老实说,就梁王那点小智商,她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夫人想怎么做?”
“当然是以牙还牙了!”
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若是不打回去,明显不是她的风格。只是,怎么打,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又要反击的让他刻骨铭心,又要直戳要害。而且,还不能让人看出来,这的确是一个难度不小的活儿。
想到这里,秋婵眸光微微一动,笑道:“我想,我送他的这一份大礼,保管会让他记本妃一辈子的。”
“如此一来,甚好。”宫玉珩唇角亦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然后,他转身吩咐良平,“你去安排,尽快让人把这里赶紧修复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良平答应着去了。
相较于铺子的不忍直视,暮年被打得也非常严重,昔日那张俊脸直接被打成了包子不说,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不下百个。
苏青看着,直淌眼泪儿!
这个憨孩子,怎么会这么傻?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从那些个亡命之徒的手底下逃出来,已经算得上是万幸了。
“这帮孙子!”秋婵咬牙,“暮年,你可看清楚他们的长相了?若是再见到,能不能认出来,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暮年摇头,“他们都蒙着面。”
“他们身上可有什么标致,或者是什么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宫玉珩突然出声。
“标致?”暮年皱眉细想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了,他们虽然都穿着黑衣,蒙着面,但是他们的臂膀处,好像都有一个红色标记,类似于蜘蛛一般。”
“蜘蛛?你确定吗?”宫玉珩看着他。
暮年重重地点点头,“嗯,确定。”
“若我猜的没错儿,他们应该是东乌门的人。”宫玉珩淡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又是东乌门!
这三个字,成功勾起了秋婵心底的探索欲望,“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东乌门到底是什么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