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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飞第三次被第三看守所负责犯人对外联络的负责人告知,无法与他所要联系的夏紫联系上。
所以,他便开始试图联系正在关禁闭的周子扬,看他是外界否有别的联络人可以联系上。
毕竟,忠人所托之事,肖云飞不得不放在心上。尤其自己所忠之事,很有可能救了周子扬这条鲜活的生命。
焦急之下,肖云飞便找同监仓吸烟的犯人要来火柴,用烧着的火柴梗烧未燃完的碳头,在香烟锡纸白色的一面歪歪扭扭的写下:子扬,夏紫未联系上,有没有别人可以联系?
写完这些字之后,他念了几遍,忽然又觉得不妥,因为之前周子扬告诉过他,不要再看守所提及他的名字。
所以,他便想用火柴梗未燃完的碳头抹掉“子扬”二字。
谁知,打开柴盒,却发现除了两断截火柴头便再无一根可用的火柴!
当然,毁掉烟盒锡纸上“子扬”二字,还有别的办法,比如直接把那块撕掉。但是,想了想,他觉得还是算了。
毕竟,周子扬是一个人在关禁闭,反正都是他周子扬自己一个人在看,抹不抹掉,都无所谓。
所以,一来二去,他便把这件可做可不做的小事,理所应当的忘在了脑后。
之前,肖云飞在放风的时候,刻意注意过放风场所靠墙的那一面某部分(那一面某部分即禁闭室外墙)。
偶然间,他看到过周子扬用他给的放大镜在禁闭室通风窗口聚焦阳光时,折射出来的阳光,便确认了周子扬所关禁闭室的位置。
当然,也再三确认过,有一次甚至还远远看见周子扬的侧脸。
所以,他趁着放风时间,悄悄来到了放风场所靠墙,也就是周子扬禁闭室通风窗口的那一块,瞄准通风窗口,他准确无误的将包着石块的香烟锡纸丢了进去。
奈何!
却是直到放风时间结束,也没能等到周子扬的回音。
肖云飞便觉得,周子扬应该是睡着,所以没有回音。
继而,他便随着放风时间结束,回到了10号监仓。
自然,肖云飞也是准备下一次放风时间,就在那里等着。因为,他始终相信周子扬一定能看到自己给他的锡纸信,然后给他回音的。
却不曾想,他的这一张锡纸信对周子扬来说,是多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鹏城市天聪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王子聪坐在他的董事长老板椅上苦思冥想,却始终没能想通,为什么已经两天了,第三看守所怎么还是没有传来轰动性的消息?
按道理来说,他已经让毛金山安排他的亲信手下毛大军把李阿飞安排进周子扬那间禁闭室,李阿飞一见周子扬的面,他们就会掐起来,继而引发不死不休的血案!
可是,真的已经两天了,第三看守所传来的消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终于,王子聪坐不住了,拿起手机,他打通了庄昊云的电话。
“喂!庄昊云,我限你半个小时赶到我的办公室,听见了没有?”123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