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王大惊:“陌将军不是说南越已然灭了,只有些余孽还未曾剿灭吗?如何又来了大批兵马,将我邦队伍打得七零八落?”
显然,这件事也让陌浅白有些慌了手脚。
南越太子的投降密函,早已写得清清楚楚,缘何会半路出现差错?
“圣上,”陌浅白抹了把冷汗,道:“前线突发异常,臣等还需深入探查,研究对策,请圣上给臣等一段时间,臣定然会给圣上一个交待。”
楚王道:“前方将士浴血奋战,请爱卿一定速速拿出办法,万万不可耽误。”
“臣等知道。”
那前方的近万将士可是铁骑营的人马,如今落入了敌人的虎口,陌浅白自然比楚王还要焦急。
是出兵远去边疆抗敌,还是稳坐京城静观其变,这步棋,还是得看准了再下。
此时单律臣还在房中休息,陌浅白已经推门而入。
“军师,前方战况有变。”
单律臣有气无力的点着头:“末将已然知道了。”
他虽然人在卧塌之上,心中却时时系挂着前方战事,八百里加急这种军况,定然是早有人告知他了。
“此番全军被俘,定然是南越太子诈降,害得众将士一时大意,中了他的圈套,这可如何是好?”陌浅白此时身不在前线,也只能暗中着急。
“若是我等立时出兵,也需个十天半月,到时我军将士,怕是非死即伤了。”
单律臣却轻轻摇头:“将军不可以篇概全,这战况可是程玉所报,个中情由,不得而知。”
程玉和谢候那两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儿,若是此番去只是助铁骑营完了战功,倒也罢了,可是他们心中怀着怨恨,怕是早就处心积虑,想要背后阴陌浅白一把,陌浅白给他的锦囊,想是他并非用来破敌,而是用来回身陷害陌浅白了。
陌浅白听闻,心中倒是一惊:“军师的意思是,这八百里加急所述之事,是假的?”
按理说,这程玉不敢,虽然这黑狼营不得圣意,但他也是多年老将军,自然明白假传军报的下场,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单律臣此时已较前几日恢复了不少气力,他眉头紧锁,道:“且不说南越太子是否诈降,单就令铁骑营上万军士被俘一事,便诸多疑点,此时南越军队已经衰落不堪,只有一城,苦苦支撑,是问,南越何来的反抗力量?”
“难不成,是南越请了救兵?”陌浅白想了想,道:“南越公主早嫁入东燕,因貌美如花,深得燕王之宠,若是南越有人去东燕求救,想来那燕王定会出兵帮忙的。”
单律臣呵呵一笑:“将军切莫把那燕王想得那般英勇了,燕王于我大楚,可谓年年纳贡,岁岁称臣,我大楚但凡有所异动,他都吓得不轻,这种人物,难道会看着南越这般残弱,而伸出援手?那无异于以卵击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