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这样的小混蛋,竟然能弄死南匈奴单于,这真是一件很值得讽刺的事情。”檀石槐话语至此,继续说道:“小娃子,你投降吧。”
投降?
董魁摇了摇头,很坚定的说道:“您已经老了,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也是我的天下。单于阁下,这是我的时代,至少在这西凉的地面上,是我的主场!小子斗胆,想试试您还有几分手段。”
想试试我的手段?
听见这话,檀石槐哈哈大笑,指着身后的北岸,说道:“已有二十五万兵马,还有十万兵马,正在从西赶来。小娃子,用不着我使手段,只需以力欺人即可。”
董魁却在此刻,突然问了句:“您吃饭了吗?”
猛然间的话语,驴唇不对马嘴,让檀石槐一愣。
董魁挥了挥手,身后有人搬来桌椅,也有人拎着食盒。就是在众人的面前,摆开桌子,放置菜肴。
更有趣的地方则在于,还有人抱来了炉子,在炉子上温了酒。
董魁拄着量天尺,向檀石槐说道:“我跟您儿子和连,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按理,您是我长辈。虽是两军交战在急,小侄我设宴给您接风洗尘,也算合乎礼数。单于阁下,这接风宴,您敢吃吗?”
听见这话,檀石槐很直接,他是直接落座,笑眯眯的看着董魁。
“您就不怕酒菜里有毒吗?”董魁笑了笑,如此问道。
“我要是死在这,你就是想不打都不行。小娃子,别在我面前耍心机,你太嫩。”檀石槐,他是这么说的。
董魁苦笑一声,心道:老狐狸,我这点心思,是瞒不住他啊!
话语说的豪气,该小心的地方,还是得小心。
董魁落座后,很自觉的拿起筷子,开始吃喝。等到菜过五味,董魁毫无异常症状之后,檀石槐才开始动手吃饭。
檀石槐一动手,董魁瞬间就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