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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看着身壮无脑的赵构,语噎了半天,这才压制着自己的情绪道“那赵元帅以为若是让宋军以肉身相博,胜算能有多少?”
赵构“啪”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桌上的茶碗跳起来又落下,溅出一汪茶水。
“大丈夫保家卫国,虽死犹荣!
为国捐躯是我等的荣幸!”
李纲心里暗骂,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他非要让士兵们去送死。
李纲心里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恼,若是自己再恼了,这事就谈不下去了。
幸好宗泽在一边劝道“两位都息怒,下官知道,两位是因为战事吃紧,心里急躁,既然两位是商量退敌之策,那就不要吵,咱们商量着来。
李御史一直说有什么计策,那就不如让李御史说说看,到底是什么退敌之策?
若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金人击退,那不是更好?”
宗泽说完看了赵构一眼,见赵构正襟危坐,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就知道他这是和李纲杠上了。
赵构在战场上是一员武将,性子耿直惯了,李纲他们俩真有点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宗泽看向李纲,李纲也很生气,明明自己是皇上亲封的御史,到了赵构这里,连他的下属都赶不上,从始至终,他都没正眼瞧过自己这个领导一眼。
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很不好!
“御史大人,您说说看?”宗泽冷竣的脸上勉强挤出几丝笑容,示意李纲说说自己的主意。
李纲想了想,面色缓和些开口道“那些金人马匹良多,一路从北地赶过来,路途遥远,路上也不得歇息。
而且现在是十月末,天气日渐寒冷,坑洼处的冰日里都很少融化,
他们淌过黄河必定人困马乏,想要趁着士气未退,一举拿下汴梁城。
咱们偏不让他得逞,只要拖他们个月把的时间,他们粮草缺乏,就会退兵。”
赵构听李纲说完,嗤笑道“果然是纸上谈兵!还拖个把月,拿什么拖?怎么拖?
还不是免不了一战!说什么文臣定国,纯属扯淡!
自古以来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可惜百年来皇家只重文臣,这也算他们的报应!
如今大敌当前派来这么个怕死的胆小鬼,说什么拖住敌人,简直一派胡言!”
李纲不理他,继续对宗泽说道“咱们现在要把队伍向北推进,然后拉长战线,把金兵拦在黄河附近,之后再想办法。”
宗泽越听越糊涂,“这把金兵拦住以后呢?两下就那么僵持着?
而且御史大人您也说了,人家金军兵强马壮,就连人都比咱们高出半个头去,就算咱想要僵持着,人家未必肯干吧?”
李纲也不说破,只是笑道“只要到了咱大宋的地盘,是战是和就要咱们说了算。
如今怎样用最小的损失,换来更大的胜利,才是咱们应该要考虑的。”
宗泽吧嗒吧嗒嘴,仍旧没听懂李纲究竟是什么意思。
赵构则气红了脸,浓眉倒竖质问李纲“御史大人简直说的是天大的笑话,敌人都要攻到大宋的心脏了,你还说什么要战要和是咱们说了算?
而且怎么用最小的损失换最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