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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红节猛地点头,“好,我这就去,这就去,李兰芝应该有办法。”
说完,陈红节回房间,拨通了江瑞安的母亲李兰芝的电话。
听声音李兰芝是在打牌,隐约还能听到搓麻将牌的声音,语气有些不耐烦。
“苏太太,找我什么事?”自己儿子已经跟苏家女儿离了婚,李兰芝也就更加看不上陈红节了,以为又是来巴结自己的。
陈红节看不上李兰芝那副倨傲的样子,但是嘴上还是带着讨好的语气,“亲家母,有好事。不瞒您说,我们家兰欣已经回来了。我是想着,什么时候让两个孩子见见面,好好谈谈,您觉得呢?”
听到苏兰欣回来了,李兰芝一愣,随即走到了休息室,示意随身的佣人陪着其他几个阔太继续打牌。
李兰芝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室里,那里僻静一些,没有人打扰,心中细细盘算。
虽然她也不喜欢苏兰欣,但是想到自己儿子几个月以来过得浑浑噩噩的,还跟自己赌气不回家。
要是能让儿子跟苏兰欣复婚,说不定也就能顺带着原谅自己了。
“我这边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瑞安最近也不回家,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再说了,你们家苏兰欣做过什么,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他能愿意见她吗?”李兰芝的语气依旧傲慢,还带着几分指责。
“您看两个孩子肯定还是有感情的,就是因为有个苏情从中作梗。要是他们两个能复婚团结一心,咱们也就安心了吗?”陈红节继续劝说,把苏闻的主意不动声色地透露了出来,“要不您想想办法,把瑞安哄出来也行,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
“行吧,等瑞安晚上回来了,我跟他说。”李兰芝斟酌了一番,答应了。
“好!我等您的消息。”陈红节大喜,高兴地说道。
第二天中午,坐在家里客厅沙发上的李兰芝授意身边的佣人,给江瑞安打电话。
宿醉后的江瑞安还趴在床上睡着,脸上的不规则的胡茬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剃过了。
被各种酒瓶和食品袋子淹没的手机响起,把他吵醒了,猛地睁了睁眼,头痛欲裂。
江瑞安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发现手机响个不停,只好起床,四处摸索着找。
终于在地上的酒瓶旁边,江瑞安找到了手机,还以为是自己订的闹钟,忽然又想到哪里不对。
“闹钟?好久都没订过闹钟了......”江瑞安睡眼惺忪地看着屏幕,视线稍稍聚焦后才发现是来电铃声。
“喂?”江瑞安趴在床上,没精神地问了一句,意识还在半睡半醒之间。
“少爷!你在哪儿呢?太太在鹿靡餐厅喝醉了,吵着要见您,怎么也不肯离开,您快来劝劝吧。”佣人装作十万火急的样子,对江瑞安喊道。
江瑞安瞬间清醒了一些,从床上坐起来,想了几秒钟,回答道:“让老爷去接吧。”
李兰芝一听这话,心里一凉,儿子对自己的恨意原来那么深!
佣人看了一眼李兰芝,被她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来,忙继续开口,“少爷,周围还有很多熟人在,这样闹下去也不好看啊,老爷那边出差了,赶不回来,你快拿个主意吧!”
“我马上过去,你看好我妈。”江瑞安没办法,只好同意。
江瑞安心里虽然还在怨李兰芝,但她好歹还是自己的母亲,出了事不能不管,赶忙起来穿上衣服直奔鹿靡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