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好笑呢!倘若真正抓住了机会,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那肯定是没有抓住机会,做出了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才会后悔。”
“如果抓住了机会,那就不会让自己后悔了,因为一切都会做的尽善尽美。”
“我不是要和你讲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东西,我也就是实话实说而已。最讨厌你们这种厌世的看法,照你们这些人的说法,天地早晚有一天会毁灭。”
“早毁灭一天晚毁灭一天的区别又在哪里?你们都这样厌世的活着,多活一天和少活一天的区别又在哪里?”
“你愿意等,就等吧,迟早有一天会记起来的,只不过希望你到那时不要后悔才好。”
千秋雪说完,气鼓鼓的离开了。
原本测算的是如果提前将这件事情给揭晓,或许就会避免一场大的灾祸,可是那个中心的人物墨玄夜并不愿意将这件事情给提前揭晓,这种事情强求不得,一切就顺其自然好了。
天命不可违。
千秋雪只知道自己,过些时候要好好算一下如何度过将来的大劫难。
不知为何,这场劫难似乎酝酿着更大的一场劫难,甚至于巨大到难以想象。
千秋雪从未测算到如此糟糕的局面,以至于她测算了很多遍之后,仍然觉得自己是算错。可是事实就是她没有算错!
无论演算多少遍,推演多少遍,都是一个结果,一个答案。
这六界当中演算能力,没有人能够强过她。既然她都算了这么多遍,那将来可能会发生一场巨大的劫难。
甚至于千秋雪现在想跑到神界去问一问,神界是否也也算到了相同的结果?是否将来会发生一场巨大的浩劫?
千秋雪不敢说这是一个未知的东西,毕竟有无数的结果都告诉她,她测算的结果就是一场大浩劫。
“我到底现在应不应该跑到神界去问一问。突然心里好没底啊!”
千秋雪随手便将手里攥握着的一块小石子丢进了河里,河面上荡漾出层层波纹圈圈涟漪,反复复在重叠着。
她望着河里倒映着的自己,突然不知道前路该如何前进。
现在是不是应该将实情告诉三哥呢?
可是他就是最大的变局之一,一旦告诉他局势就会陡然发生变化。
到时候是好是坏都很难以说。
“真是烦死人了!怎么这么愁人呢?!”
千秋雪甚至于烦恼到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于是转身去往神界和魔界的界河边,那个地方曾是三万多年前发生神魔大战的地方,也是当年测算的那颗劫难死去的地方。
还记得说司命的身份根本就不一般。可就算是再不一般,现在又有什么用呢?一个死去的人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是一堆黄土就是了。
甚至于当年司命直接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更谈及不到什么了。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想想三哥遇见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千秋雪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寻常。
怎么就能够那么凑巧?说遇见就遇见说这要是没有一点图谋的话,她根本就不相信。
或许这根本就是一场惊天的大局。
或许这个局就是那场劫难,他们的生活轨迹,将这场劫难给推进前移。
或许这根本就是说得通的事情。
河的对岸?
那可是神界的地方!或许,那根本就是神界的图谋?不对,就算是神界有这样的野心,也不应该会这样做。
也不对!
或许这个这个惊天的大局根本就是三万多年前就已经布下了,当年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推荐这个局势的前行。
这么说来司命的死或许就是关键的一步,甚至于是毁灭的一步。
怪不得她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最后却不做任何挣扎。
“小雪,你在干什么,打算要去哪里?”
“四哥怎么来了?我没有打算去哪里,我也没有打算什么。我只是有些想散散心所以就来到了这里看看神界而已。”
千秋雪说着便微微颔首。
“说实话,我突然觉得当年的事情绝对不一般,甚至于像是精心谋划的一样。我觉得可能不是单单的为了情而已,可能里面有更多的东西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四哥,你或许在想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我是必须要说的。我测算出了一个惊天的浩劫,这个浩劫事关六界,没有人可以逃开。”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测算错了,可是我反反复复的测算了很多遍!我发现都是同样的一个结果,这让我感到非常的惶恐。”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就和三哥他们有关系。哦,不准确的来说,和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只不过与他的关系更大一点。”
千秋雪说着说着就开始流眼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先别哭,你好好的说,你说清楚,说明白,先别着急哭,或许只是意外呢!”
阡渊向来是不会怎么安慰人的,尤其是这个妹妹从来不在他面前展露出格外脆弱的一面,在他面前的千秋雪一向是争强好胜,甚至于不好说话了。
“四哥,我真的好怕。我从来没有算过这样的……我真的好怕是真的,如果我测算的是真的,那该怎么办啊?我现在也不敢告诉三哥,因为他就是一个重大的变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这件事情我又不敢跟我哥哥说,如果跟他说了那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根本就拿不出他,他又不会控制住他自己。”
“所以我只能和你说。虽然我一向对你不是脾气很好,甚至于给你使眼色,甩脸子,可是我也有真心将你当哥哥的。”
“我知道现在除了三哥唯一能主事的人就是你了!我想你多少会考虑一下,也明白我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
“我想三万年前我们或许做错了一件事情,司命不应该死去,或许该有转世才对。我当年算到那个三哥的劫难就是她。”
“可是后来那个劫难却迟迟未消失,我才惶恐了。我至今都不敢说出来这件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