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继续再问,门口忽然出现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姑娘。
“陈大夫。您怎么了?我听见你这里好像有些声音。”
陈子郁下意识的关了窗,“不是,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在休息,怎么会有声音呢?”
姑娘点了点头,“那您休息吧,下午还有病人要来看诊呢,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出去,并将门关上。
陈子郁,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将窗打开,却又对上沈长歌戏谑的双眼。
“这姑娘有些面生,我好像从前并未见过,是医署来的新人吗?”
“嗯。”陈子郁轻轻的应了一声,却要好像不想再多说似的。
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沈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夜行衣。你怕不是在逃避追捕吧?我听说太上皇好像发了通缉令,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你呢。”
“看来这通缉力度确实很大,连你都知道了。”沈长歌开玩笑的说道,“现在所有人都在找我,你若是能将我的消息提供给禁卫军说不准还能狠赚一笔。”
“你在说什么?”陈子郁狠狠的蹙起眉头,“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趋炎附势的小人吗?你对我至少有知遇之恩,我总不能这样恩将仇报吧。”
见陈子郁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沈长歌连忙歉意的说道,“你别生气,我不过是玩笑罢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但我现在的处境也的确是困难,我也不想连累你。”
“所以……”
陈子郁忽然顿了顿抬头,看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
“太上皇说你是,南疆王的女儿,是南疆人一直在找的那个圣女?”
沈长歌想了想,“如果我说,我是,你也会像太上皇一样仇恨我吗?”
陈子郁想了想,“也许若是不认识你,我会被煽动情绪。但我认识你,你是我身边的朋友,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通缉令上的一个画像,所以我能确认你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最大恶极。”
“我知道,他是在编造谎言,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我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沈长歌无奈的笑了笑,“你这样说太上皇,是要算大不敬之罪的。”
“算便算了,我一乡野郎中,他还能来找我不成?”
陈子郁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定国公府是你的家。太上皇会利用定国公府威胁你。甚至还有可能在那里布下很多眼线,只等着你回去,就将你缉拿归案呢。”
想了想,陈子郁又道,“估计医署里也是一样,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向禁卫军出卖你的消息,可我不能保证其他人不能。所以你也暂时不能回医署来,要不我先帮你在郊外购置一套宅子,你暂时到那里躲躲。”
“不用你费心了,我有落脚的地方,我今日来是想问你其她的事。”
沈长歌沉默了片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棚屋的方向。
“我记得我当时走的时候曾经吩咐过惠民医署,不论是墨国人还是南疆人都会予以医治对吗?”
“是的,命无贵贱,现在也是这样执行。”陈子郁忙道。
沈长歌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想起那些守卫军的态度,她还是有些紧张。
“那若是棚屋里的人生了病,医署的人出诊吗?”
“这……”
陈子郁一下子难住了,“倒也不是说不能,可是守卫军不让我们进去,他若是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还如何看诊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