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这少年就不见了,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少年,再后来少年就穿了一身铠甲,成为了自己的敌人。
原来,他竟是敌国的人……
父亲告诉她,她们不能在一起,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可她却不相信,拼死也要与少年在一起。
后来两个人就私奔了,她随他一起回到了京城。
京城真好啊,到处都那么繁华,再也没有广袤的草地,他们也再没有地方一起纵情奔马,只有一条条热闹的街巷,还有四四方方的天空。
她住进了皇宫,成为了她唯一的宠妃,她很高兴,皇宫里有那么多好玩的,她都可以去尝试,他也永远会陪伴在她的身边,只可惜宫里的规矩太多,她学啊学……
却怎么都学不完,而他也变得忙了起来,不能总是陪在她的身边。
他总是对自己说他还有政务要处理,于是她就等,一等就等了一夜,等到天明。
再后来有大臣上奏折说,皇上不应专宠一人,要为国本考虑多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
那一年皇宫内选秀女,他的身边有了更多女人。
她以为自己依旧是他的宠妃,可是她忘了她只有他一人,可他却不只有她一人。
他有了一位皇后,两位妃嫔,她的后宫还有许多秀女等着他宠幸,除了忙政务还要花时间去陪那些女人。
她好嫉妒,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把一颗心都交给了他,可是他就把一颗心分成了好几半只给她其中的一点点。
这不公平。
他违背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原本许诺了她的东西却一样也没有兑现,她彻底失望了,然而就在此时,父亲却差人传来消息,说有一种蛊,只要将这蛊种到心爱之人的身上,就会让那人离不开她,于是她又心动了。
她以为只要将这种蛊毒种在他的身上,他就再也不会宠幸其她的女人,可当她真的将这蛊种在他身上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过来她被骗了,这蛊毒不能抢回来他的心,却能要他的命。
她无意之间就成了父亲的细作,她后悔了却也悔之晚矣,只能将错就错。
这走马灯一般的人生到这里画上了第一个句点,温瑜的意识也在黑暗之中浮浮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睁开眼,对上了那一双关切的眼眸。
“瑜儿……你醒了?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是赫连裕。
温瑜张开口想说话,喉咙却一阵干咳,咳得她差点断了气,赫连裕皱紧了眉头将她抱在怀里,接过来秦安姑姑递过来的水喂给她,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你吓死朕了,以后可不能这样随便乱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