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次没多说什么,只说过两天旨意就会下来,让她别急巴拉巴拉的。
沈长歌保持礼貌的微笑,笑得脸都快僵了,等皇后说完,就赶紧告退离开。
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些繁文缛节,她实在是不大擅长,现在好不容易能歇口气,看着整片池塘里盛放的荷花,沈长歌只觉得心情也好了不少。
再过几个月莲子就熟了,她从小就特别喜欢莲子银耳羹,也不知道这古代的莲子银耳羹是个什么味道。
想到这里,沈长歌又有些惆怅,她只记得自己是吃下了自己研发的药,晕了过去,就到了现代,也不知道现代的自己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去。
或许……她可以重新做一次那药试试,反正药方她都记得,只是那药用了各种各样的名贵药材,就凭她现在那点小金库,根本没办法全部都买下来。
她上次脑海中灵光一闪,觉得或许可以开个药膳的餐馆,专门针对这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想减肥,她可以做出来安全的减肥药,想让身材变得丰腴,她也可以用膳食调养,到时候肯定受欢迎。
想到这里,沈长歌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哗啦啦的银子如同潮水一般朝自己袭来,到时候,有了钱,还愁找不到药材?
沈长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回家开始自己的赚钱大计,却忽然听见了一声轻咳,是从清荷园那边的亭子传来的。
一个身穿玄色华服的男人一手扶着手边的柱子,一手捂着胸口,面色一片惨白,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沈长歌顿时一愣,这怕不是心脏病发作了吧?
“喂,你没事吧?”
她试着问了一句,然而那男人却好像没听见,脸色越发的苍白,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沈长歌吓了一跳,这要真是心脏病,几秒钟之后可能就回天乏术了。
容不得犹豫,她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拨开了男人胸口的衣服,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眉头似乎一跳。
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沈长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不像是心脏病,更像是某种奇怪的蛊。
这种蛊毒她听过,但是从来没见过,据说叫蚀情蛊,分子蛊与母蛊,他这个更像是子蛊,受母蛊的吸引而产生震动,宿主就会痛不欲生,而且子母蛊相连,母蛊如果死了,子蛊也活不成,宿主自然也会心衰而死。
此刻蛰伏的蛊虫在躁动不安,沈长歌来宫中是参加百花宴的,并没有带能够压制蛊虫的药。
可是看这男人的样子,应该中蛊很久了,子蛊会渐渐蚕食掉他的内里,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种疼痛,最后活活疼死。
沈长歌犹豫了几秒,取出之前叶霆送她的乌木刀在指尖轻轻划了一道口子,将鲜红的血抹在了男人的唇上。
男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渴的唇,将血咽了下去,奇怪的是,身体内的蛊虫竟然开始缓缓地平息了下去,痛楚变得越来越不明显,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他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双浅棕色的瞳仁,正对上沈长歌好奇的眸子,瞬间皱起了眉头。
“你给……”他忽然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轻咳了一声才道,“你给我吃了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