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渣爹!
沈长歌心里跟着骂了一句。
绿芽叹了口气,“小姐晚饭没吃什么东西,我让小厨房给您做点?”
“不用了。”
沈长歌沉吟了几秒,“绿芽,我累了,想先休息。”
“好,那小姐歇着,奴婢就在外面守着,有事您叫我。”
说完,绿芽放下了东西出去,沈长歌这才放松地长舒了口气。
环顾房间,梳妆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精致的雕花窗下有一张古琴,再旁边则是书架,上好的红木床罩着柔和的月影纱,整个房间看起来整齐精致,还有一股淡淡的果香。
沈长歌四处又翻了翻,翻出了一些瓷瓶,闻着是一股中草药味,应该是他们古代人做的药膏之类的,床下还有一个大皮箱子,上面都是灰,呛得不行,但是打开,就看见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珍稀药材,甚至还有好些她都只是听说过,没见过。
沈长歌不禁觉得奇怪,原主看起来也不像是一点医术都不懂的样子,可是竟然能被那个锦素耍得团团转。
明明只要下一点毒,就直接能把她毒死好不好,又不是谁都像原主一样从小被喂各种解毒药和毒药,所以百毒不侵。
究竟是原主不懂人心算计,还是……那个锦素背后有秘密?
还有宫中碰到的那个刺客……
沈长歌正在沉思,忽然感觉手指一痛,低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正正方方的锦木盒子。
那上面是用行草写的,好在沈长歌学过书法认识一点。
四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地写着——
药蛊金方。
……
将军府。
圆月高悬,烛火通明。
男人身着锦白长袍,正襟危坐,提笔在纸上正写着什么,忽闻一阵香风袭来,烛火摇曳,耳边响起了女人摄人心魄的声音,“大将军,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等奴家么?”
叶霆手中的毛笔一顿,接着很快就恢复如常,“那你这么晚不睡就是为了到本将军面前装神弄鬼么?”
那香风一滞,渐渐变成了一个南疆服饰的女人,半倚在书桌前,酥胸半露,眉目含春,眉间点了一朵山茶的纹饰,红唇若血,点点晶透,一张一合,牵出风情万种的笑容,“将军说这话可是太伤奴家的心了……”
“妄吟。”叶霆收了笔,抬起头,一双英目澄澈见底,“你看过柳先生的伤口了,确实是蛊毒所致?”
妄吟眸子一滞,似乎有些不甘,她修习的可是魅术,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几个男子能逃得过她的诱惑……
就唯独眼前这人……
尽管她已跟在他身边两年,他却还是对她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都没有,这简直就是……
奇耻大辱。
妄吟凝了凝神,笑道,“看过了,是蛊毒。可是蛊毒已解,将军还叫奴家看什么?”
叶霆面色不改,“你可知是什么蛊?”
“知道。”妄吟笑容越发艳丽,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白皙纤长的食指,轻轻挑上叶霆的下巴,“不过奴家记性不好,要是将军能帮奴家修习一下魅术,或许奴家记性恢复,就想起来了……”
叶霆垂眸看着她,忽地勾唇一笑,即便是见过诸多美色的妄吟都被闪了心神。
可是下一秒,就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匕首比在了她的手腕之上,轻轻一动,就划出了点点血迹。
妄吟大惊失色,“大将军……您……您这是做什么?”
“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叶霆冷笑,“听说南疆蛊毒最高者以人血为引,如今闻到了血的味道,想必你也应该想起来了吧?若是再想不起来,本将军还可以继续帮你好好回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