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市里的领导来,对她来说,也是多了很多客人,需要好酒好菜招待,至于其他的,她也知道这样自家肯定是水涨船高,整个家的地位都会大有不同,但是这不是她一个女人该操心的事情,她并没有太多激动的感觉。
倒是邹爸,本身就是一家之主,现在得到了领导的礼遇,还跟一帮大领导一起吃饭,中间领导还给他敬酒,那种激动的感觉可想而知。
所以,邹凯的降温主要就是针对邹爸的,邹爸现在停了邹凯接下来生意的困境,也开始操心起来,自然没有那么多兴奋的情感了。
一家人洗漱水下,邹爸一开始还在低声跟邹妈说着今天的事情,什么家里从此就彻底不一样了,什么接下来劳务输出的生意应该怎么来,一直说个不停。
不过他显然也已经很累了,在说了没多久之后,就渐渐没了声音,接着就是呼噜声响了起来,喝了那么多酒,中午喝,晚上又喝,兴奋和激动都让他身心疲惫,不困那才怪了。
邹凯听着老爸入睡之后,自己也进入了梦乡,他今天也挺累的,进入梦乡之后,连做梦都没有,只是感觉一闭眼,接着就是被邹爸给从睡梦中叫醒,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快七点了,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去叫小花过来家里吃饭。”邹爸催促道。
邹凯无奈的起身,等到洗漱之后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半,不过起都起来了,也没有了睡回笼觉的可能,还不如赶紧去镇上,把花哥他们给接过来,一边吃早餐,一边聊一下正经事情。
骑着摩托车往镇上赶去,邹凯还是不舍得折腾那辆好车,能让它少蹭几下就让它少剐蹭几下,摩托车也是借邻居家的。
到了镇上的那个新房,邹凯原本以为花哥他们又会睡懒觉还没起床,结果刚到门口,就见到花哥他们早已经收拾妥当,正在等着他的到来。
“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邹凯有些奇怪。
“说好了今天早饭要去你家里吃,总不能还睡懒觉吧?”花哥笑着说道:“就等着你呢,咱们出发吧。”
邹凯骑着摩托车比花哥他们更快一些,因为面包车还要躲路上的坑,而摩托车只需要开就行了,躲避那些坑洼也更方便快捷。
到了家里,邹爸招呼着花哥他们坐下之后,就直接开始了早餐,邹凯也没跟花哥客气,把昨天晚上跟邹爸邹妈聊起来的问题跟花哥说了一遍。
其实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种迷信太可笑了,不过花哥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论起迷信活动,南方其实更多,花哥见到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迷信多到统计不过来。
“对保险抵触可就有点麻烦了,保险这个事情肯定要买的,要是不买的话,后面出了事情,咱们有几个公司也不够赔的,必须要像个办法才行,最起码不能让这些人对保险有抵触情绪。”花哥皱眉说道。
“是要想个办法,不过迷信这种事情,根本用常规办法解决不了,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咱们总不能挨家挨户的去解释吧!再说了,这也不是咱们干的活儿,扫除封建迷信,轮不到咱们来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