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让八零后九零后和零零后相比的话,这三代人的物质条件真的是天差地别,八零后所吃过的苦,不是九零后和零零后可以想象的。
所以,邹凯可以想象,一旦这个劳务输出公司在全市规模搞起来,会有多少人挤着来报名,挤着出外去打工,给家里赚钱贴补家用,只要花哥那边能够找到足够的厂矿企业,这边整个市出去个十万甚至百万的打工者,根本不成问题。
这不是夸张,千万级别的地级市,而且这个年头社会的人口结构还是以年轻化为主的,家家户户最起码有两个壮劳力,每家每户最起码也有一个打工者,甚至全家人一起打工,都是可能的。
别的不说,就邹凯家村子上,因为他搞了劳务输出,大家都相信他,现在村上除了女人在家里守着,壮年劳力和十七八的半大小子,都出去打工了。这几乎是三分之二的人口流动了。
因为年轻小姑娘也都出来打工了,以前家里不让出来打工,就是担心女孩子出门在外吃亏,出了什么事情嫁不出去,现在有了邹凯这样搞劳务输出公司做担保,安全有保证,大家自然都愿意去打工赚钱。
等到这边的劳务输出公司搞起来,那可是还有市政府帮着背书的,那种火爆程度,邹凯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所以,他不怕招不来人,反倒害怕花哥这边运送不了那么多的工人,更无法找到那么多的工厂吃下来这些劳动力。
“花哥,你这边能帮忙找到多少工作岗位?我们这里这些年可都一直穷着呢,都想打工赚钱,咱们这个劳务输出公司一旦成立,那可是有市政府帮忙背书的,很多人都会挤着来报名,咱们别到时候吃不下。”邹凯开口问道。
“这你不用担心,粤省这几年到处都在建设,一个施工工地都能吃下几千人,那种大型的公路铁路建设,需要的劳动力更多,这些岗位一直在缺人手,我跟领导们在一起吃饭聊天,经常听他们说起,而且工期时间长啊,哪个不是要修个两三年的。就这边的男的,只要能吃苦,去那边工地上做,工资高,还安稳,只要注意工程安全,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事情。”花哥笑着说道。
邹凯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年代还是国家飞速建设的时代,百废待兴,很多大型工程项目都刚刚开始进行,很多工程都是急缺人手的,怪不得花哥敢打包票介绍工作,原来是早有准备。
“那就好,只要工作岗位足够,咱们这生意就一定能做起来。”邹凯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花哥,在工地干活,会不会有危险啊?要是出了事,咱们该怎么办?”
“兄弟,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这个人心太软,把生意和人情搅在了一起。出门打工,谁能保证一点事情都不出?喝凉水还能呛死人呢,咱们到时候都给签订保险,出了事情,保险公司赔付,公司再给点抚恤,绝对没有人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