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闻言,欧阳少泽道,说完向霞儿示意,让她离开,不要暴露了自己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事情。
欧阳少泽进屋欲抱起昏迷中依然蹙紧了眉头的东方琉璃,却不想东方琉璃缓缓睁开了眼睛,已然醒了过来。
“师傅!”东方琉璃喃喃坐起身。
“丫头,醒了便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安全。”欧阳少泽微微一笑就要伸手抱起东方琉璃。
“师傅,我好多了,可以自己来。”说着东方琉璃便起身下床。她知道这一次她又挺过来锥心之毒带来的痛,但也知道过不了多久,这锥心之毒便会再次爆发。看着眼前人,心里很是难过,重生一场,一心想要守护的人都不在了,现在身边只剩下这个从自己三岁时便为自己奔波的男人,曾经护着自己的师傅,现在护着自己的夫君。可惜,苍天无情,竟不愿给他们一生厮守。只是,能一起逃亡一段时光也是美好的。
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也不是不可以撑一撑,毕竟东方琉璃也是打小开始练武之人,虽经风历雨,不时的受个伤,中个毒。但毕竟是经过了欧阳少泽的药浴的,除却锥心之毒,底子还是不错的。
欧阳少泽扶着东方琉璃,直到出了房门,定睛看去,东方琉璃才知道他们这是在城南的宅院里。
没有走前门和后门,四人准备乘着夜色翻墙而去,却在这时传来阵阵嘈杂的脚步声,有火光闪现,照亮了黑下来的夜,翻墙而去变成了不可能。
恒儿带着官兵闯了进来。不知道缘由的东方琉璃看到恒儿仇恨的眼光疑惑不解。
“官爷,那个白发女人就是桃花堡小主东方琉璃。”恒儿一改先前纯善与关心,满脸仇恨的说道。
不肖恒儿来解释,韩向宇一眼便看到了欧阳少泽扶着的东方琉璃。
韩向宇踱步而出,摇摇头冷笑道:“果然,还是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欧阳少泽几人全神戒备的看着众官兵,东方琉璃冷冷看着恒儿道:“为什么?”这是她今日问第二个人为什么。
“为什么?东方小主好一句为什么,东方小主可知我叫什么名字?我姓吴,名恒,东方小主可还记得你曾经在火龙寨威风凛凛,一局剿灭了火龙寨吴群众人吗?那吴群是我父亲,那死去的年轻士兵们是这宅院里老人的儿子,孩子的父亲。你可知不用你可怜施舍,这宅院的一切我们本来是家家都有的。祭天大典,我父亲的人头代替猪首被摆在祭台上,此仇你说我该不该报,原本这宅院的人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却沦落成流浪汉,乞丐,到处乞讨,甚至要靠偷窃方能活着,你说他们该不该恨你,是你让他们没有了儿子,没有了父亲,没有了家。为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恒儿冷冷道,宅院里的人,男女老幼都来了,围在一旁仇视的看着东方琉璃。
“你父亲带着手下伪装火龙寨的人,强占火龙寨,意图对桃花堡不利,难不成还不允许我阿姐反击了不成?难道我阿姐和桃花堡的人就该看着你父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及东方琉璃说话,钟秀敏就先忍不住反驳道。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她杀了我父亲,毁了我的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恒儿看了钟秀敏一眼道。
“你......”钟秀敏还待要说什么,东方琉璃一把拉住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