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芸娘的舞跳的好,我若弹得不好怎配得上芸娘的舞。”东方瑾轻笑着说道。
“堡主过奖了,芸娘也是好久不曾跳过了,今日有些生疏了。”柳芸娘温柔一笑言道。
“你们俩,互相吹捧来吹捧去有意思么?”听着二人互相吹捧柳璃无语道。
“呵呵,阿璃来了,随你南宫叔叔玩的可开心。”东方瑾呵呵笑着说道,对着柳璃眨了下眼睛。
柳璃心领神会道:“很开心。可是似乎没有东方叔叔和娘亲开心哦。”
“你这孩子,又胡言乱语些什么?东方堡主还请莫怪,阿璃打小被我娇惯,失了礼数。”柳芸娘听了柳璃的话顿时不好意思道。
“芸娘莫要介怀,阿璃这般很好。”东方瑾也很是无语的违心道,这孩子有些太肆意了。
“东方堡主,阿璃既然已经回来,芸娘这便告辞了”柳芸娘温婉道。
“也好。”东方瑾点头缓缓道。
回到百花苑,柳璃开始沉思起来,不知大东方瑾和娘亲两人发展到哪一步了,若是真的互相有意,也算是一对佳偶。柳芸娘却兀自坐在凉亭里一手托腮发起了呆。若是平时,依柳芸娘的性子定是要对今日自己在芳草园里的荒诞言语,狠狠训斥自己一顿。可今日,却只顾自己发呆。
“娘亲,我们明日便离去吧,我看东方叔叔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师傅也回来了。”柳璃试探道。
“明日便走吗?”柳芸娘惊异道。
“是啊,之前东方叔叔的病一直是我师傅看的,如今我师傅回来了,我们再住下去定要惹人非议了。”
闻言,柳芸娘默然,阿璃说的对,既然欧阳大夫回来了,自己再留下去就说不过去了,可是,想到要离开,她心里竟难过起来,东方瑾温润浅笑的面容出现在脑海。
看柳芸娘的样子,柳璃便知娘亲是动情了。
“娘亲,阿璃四岁了,什么都懂得。如今娘亲可愿意告诉阿璃,阿璃的爹爹在哪?”沉吟片刻柳璃问道。
“阿璃,你。”柳芸娘惊异的看着柳璃,这不是柳璃第一次问她,那是自己埋在心底的痛,也是自己不愿想起的事。可是看着女儿温柔的看着自己,柳芸娘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女儿心智早熟,也许告诉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阿璃,你的父亲是谁,他在哪,娘亲并不知道,他只留给娘亲那块玉佩和一句话。”说着柳芸娘便流下了眼泪。
“娘亲,若是难受,便不要说了吧。”看着流泪的娘亲,柳璃起身轻轻拥住娘亲柔声说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不会成为柳芸娘得到幸福的障碍。
“不,阿璃,既然说了就让娘亲说完吧。”柳芸娘擦擦眼泪继续说道。
原来,柳芸娘乃是新月国杏林柳家家主嫡女。杏林柳家乃祖传医药世家,柳芸娘自幼习医,聪慧隽秀,深的家主喜欢。那年,上山采药,风雨欲来,避至山洞之中。却不曾想,洞中早已有人。洞中之人面色潮红,声音压抑,眼见得不正常。柳芸娘本是习医之人怎能见死不救,不曾想那人听到柳芸娘的寻问竟然一把拽过柳芸娘将其轻薄。事后那人言道,他本是新月国将军,遭人暗算被下了春药,避至洞中。柳芸娘进来时已然神志不清随着本能做下轻薄之事。留下贴身玉佩一块,他日定来迎娶。说完便离去了。
而柳芸娘自那日后便怀了身孕,被关押了起来,只待找出与柳芸娘苟且之人再行发落。柳家家规森严,柳芸娘云英未嫁却珠胎暗结,不管那人是谁,找不找得到,为了家族声誉,柳芸娘都逃不过被暗中沉塘的结局,连打掉胎儿落发家庙都不可能有。柳父纵为家主也不得逾越。为保其性命,柳父暗中将柳芸娘放出,自此,柳芸娘只身逃出柳家。后来流落到临月楼生下柳璃。
听了柳芸娘的话,柳璃心痛不已,女子难为。柳芸娘说的虽然简单,但其中艰难幸苦岂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想到此,柳璃更坚定了要让柳芸娘幸福的决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