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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药罐从火炉上端下来放在桌子上,欧阳少泽运功,半晌一滴嫣红的血珠从其眉心凝出。将血珠弹进药罐,欧阳少泽猛地后退一步,一口血喷出。
“师傅!”
“少主!”
柳璃惊呼一声,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响起,一个全身包裹在漆黑的袍子中的人将欧阳少泽扶住。
“无妨。”欧阳少泽说着甩开扶着他的手,拿过一只碗欲将汤药倒入碗中。
“少主,让属下来。”黑衣人说道,忙上前准备接过碗倒药。
欧阳少泽伸手将黑衣人伸过来的手挡开,自顾将药倒进碗中。
“丫头,趁热喝下。”
“嗯。”柳璃含泪端起药,顾不得还有些烫,一鼓作气将一碗药喝了个精光。又腥又苦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却抵不过她此时心头的感动。
“将这颗蜜果吃下,会好些。”
修长白皙的手掌内,躺着一颗蜜果,欧阳少泽弯身蹲在柳璃面前。柳璃伸手接过默默的放进口中。
“怎么了,丫头为何总低着头。”宠溺的声音在柳璃耳边响起。
“师傅….”柳璃猛地抱紧欧阳少泽的脖子,放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可是药太苦?”轻轻拍着柳璃的背,欧阳少泽轻蹙眉头缓了一下问道。。
柳璃却只是哭着摇摇头,却是将欧阳少泽抱得更紧,还能说什么。萍水相逢,救她护她助她,却不曾问过自己为何异于常人。如今更是为她吐血,那药草定然来之不易。
静立一旁的黑衣人看着这一切,默默的隐了身形。
清淡的月光穿过飘渺的薄云洒落在药香居的亭台楼阁,药草上。清幽的箫声在寂静的药香居缓缓流淌。
梨花树下假山旁,欧阳少泽对月吹箫,柳璃小小的身影坐在一旁托着香腮静静的听着。淡淡的梨花香萦绕鼻尖。
一曲终了,欧阳少泽安静在坐在柳璃身旁,虽是四岁孩童,但他却无法再把她当作孩子看待。
“师傅,你定然早就注意到了阿璃的异常,为何从来不问?”
“那不重要。”
“师傅,非是阿璃不愿说与你听,而是阿璃也无法说清楚,终是不想欺骗师傅。”
“无妨,他日想清楚了想要说与师傅听了再说就好。”
“好,他日定当说与师傅听。师傅,您为何对阿璃这般好?”
“对你好吗?为师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