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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柳璃背着小药篓跟在欧阳少泽身后,顺着小道往上走着,胧烟山越是接触越觉得它神秘庞大。也不知道师傅今天又哪根经不对,有些日子不叫她一起采药了,今日竟然让她天刚亮就跟着出门了。一路走来一句话也不说,她问什么他也不答,让她很是无奈和困惑。
幽静的小道蜿蜒向前而去,两人已经走了很久了,药篓也都差不多满了。早上起来匆匆,柳璃没有吃东西,此时肚子饿的开始咕咕叫了,揉揉肚子,柳璃无声的叹了口气。一阵水声传来,脚下陡然转过一个弯,但见一条长长的玉带带着幽幽的凉意从上边的山崖上倾倒而下,瀑布,没想到这胧烟山竟然有瀑布,从高处的山崖上一路高歌,落了地缓了下来汇成一条小河蜿蜒远去。玉带旁是一株参天古树,高耸如云。
柳璃惊喜的跑过去,放下小药篓伸开双臂闭着眼,有水滴溅到她的身上脸上,清凉舒服。欧阳少泽在后面微笑看着她。只是面具遮盖了他的笑颜,柳璃看不到。柳璃转头笑着大声说“师傅,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吧。”
“好。”欧阳少泽微微颔首说道,随后走到大树下面将一块一米见方的油布铺在树下。然后又从药篓里掏出吃的东西和水放在油布上,拿起一块桃花酥优雅的吃了起来。
柳璃看了一会瀑布,扭头一看忙呼叫道:“桃花酥,是南山叔叔昨天买来的桃花酥。”嘴里喊着人已经奔了过来,拿起一块桃花酥就吃了起来。
“师傅,你太过分了,竟然吃独食。”边吃嘴里边嚷嚷。欧阳少泽笑而不语。
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水之后欧阳少泽从背后拿出一把萧,背靠大树悠悠的吹了起来,曲调舒缓却充满了淡淡的忧伤,还有一些委屈。柳璃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怎么会听到委屈呢。轻柔涓细的箫声与瀑布直下的水声应和着,柔中有刚,刚中夹柔,柳璃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层层海浪拍打着海岸,又似一片片雪花纷飞曼舞,回旋婉转。忧伤渐浓,慢慢的将柳璃淹没。心中酸涩不已,她抬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沉浸在箫声中的师傅,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自己连安慰人都不会了。
“怎么样?师傅吹的可好?”一曲完毕欧阳少泽问道。
“师傅吹的真好听,师傅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么?”柳璃笑笑问道。
“呵呵,既然觉得师傅吹的好听不如跟着师傅学萧吧,打鼓就不要学了。”欧阳少泽引诱道。
“师傅,徒弟还是学打鼓吧,萧声好听,可是太悲伤了,我学打鼓,鼓声激荡,师傅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可以打给师傅听。”柳璃斜首看着欧阳少泽说道。欧阳少泽听了不再劝说,这丫头还真是固执,不过她的主意似乎不错,想象着柳璃打鼓给他听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翘起了唇角。
“轰…..”天空一声炸响爆在耳边,乌云翻滚极速而来,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瓢泼而下。柳璃一下白了脸,又是大雨。欧阳少泽起身收拾好东西,背起药篓将柳璃抱在怀里,顺着河边急急而走。柳璃搂着欧阳少泽的脖子,将头埋在欧阳少泽肩头,那日的一幕幕历历在目。转过两道弯,欧阳少泽抱着柳璃躲进一件茅屋内,茅屋因该是附近村民上山打猎的临时居所。茅屋里很是简单的砌着一个土炕,屋角放着一捆干柴,欧阳少泽将柳璃放在炕上的茅草上,然后抱来一些干柴生出一堆火来。被雨淋湿了衣服,冷的直打哆嗦的柳璃翻身跳下土炕跑进火堆烤起火来,身上渐渐的暖和起来,只是烤了火身上的衣服使得她更加的难受。慢慢的感觉头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柳璃有了不好的预感,那日病的昏昏沉沉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一股恐惧漫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