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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张勇求见,陈吉祥大喜:“此刻张勇来见,必定是有关于青晨和柳家的消息,来得如此及时,真是天助我也。”便立即命下人带张勇去自己卧室。
卧室内,陈吉祥站在窗边,张勇于其身后单膝跪地,正在禀报情况,说:“启禀长老,小的按照大人吩咐,这些天来一直监视青家青晨的动向,发现他每天清晨都会偷偷潜到范家府邸附近窥探消息,有时候是一个时辰,有时候是两个时辰,今天也不例外,小的见马上就要攻打青家,害怕这小子吓得逃跑,就立刻吩咐手下沿着他平时回去的路线埋伏好,而我自己提前回来请示大人,是否出手擒住这小子?”
陈吉祥捋着胡须回道:“你做的很好,立刻传命,擒住这小子,可以不择手段,但必须要留活口。另外,柳家的消息可探明了?”
“已经探明,那柳家也是大门大户,就在隔壁县城落脚,似是要搬迁去曲台城居住。”张勇回道。
“好,你立刻带人去擒拿柳家一干人等,就打着宝亲王府的旗号,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但柳家家主及其父母子女,尤其是柳承志,都要活口,其他人生死勿论。”陈吉祥沉吟片刻后,凶狠地说道,“切记这两件事都要做的隐秘,不可让宝亲王府的人知道。完成后,你们就秘密隐藏在栖霞镇,等待老夫的命令。”
“是!小的定不负长老所托,保证完成任务。”张勇立刻表忠心。
“好,去吧,事成之后,家主必定重重有赏。老夫也该去范家演戏了。”说完踱步出了住处,向范家大堂走去。
而范家大堂,此刻正因为陈吉祥的离开陷入尴尬之中。
首先是无命的诘问:“陈吉祥呢?哼哼,这个庙算将军,前后相异、表里不一,是不是又在什么地方算计别人,竟敢公然违背本总兵的命令?”
随着无命的虎目巡视,堂下众人一个个或是低头,或是不言,一片鸦雀无声的冷场景象。
但无命显然不打算放弃这一点,反而想要证实心中的一个猜测,那就是陈家、郑家和血杀联盟是否已经暗中勾结。便向着郑屠户问道:“郑长老,你与陈吉祥向来交好,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难道你不知道陈吉祥去了哪里?”
“回禀总兵大人,那陈老儿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老夫委实不知他的去处。”郑屠户显然不愿意轻易泄露出任何与陈吉祥私下交流的痕迹。
“血修罗,听说你来此后,与陈吉祥过从甚密,莫非你也不知道?”无命再次质问。
“哈哈哈,总兵大人,我与陈长老交往,是为了谈一笔生意,全是公事,没有任何私交,此事郑长老也可以作证。试问只与陈长老不过数面之缘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行踪呢?”血修罗倒是个自来熟,双方都不得罪。
顿了顿,血修罗又接着说道,“以老夫看来,眼下大战在即,陈长老断然不会做出引起公愤的事情,想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处理,绝对不可能影响大战的,只要再等一会,必见分晓。老夫在这里代陈长老向总兵大人讨一个人情,请大人息怒,稍适等待,待会陈长老来后,老夫必要他说明原委,向大家赔不是才好!”
“哼!”听着血修罗的话语,无命一声冷哼,却也不好再借题发挥,只好耐心等待。
就在这时,陈吉祥快步走进大堂,想是听见了血修罗的话语,立刻向着无命和诸人抱拳道歉道:“请总兵大人息怒,多谢修罗兄关照,老夫昨晚夜宵吃的太多,身体突感不适,方才是回住处解手去了,还请诸位多多见谅,原谅老夫的无礼、冒昧之处!不胜感激!不胜感激!”说完,仍然频频向在座诸人抱拳鞠躬致敬。
郑屠户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血修罗笑着抱拳,一副“言重、言重,不必如此”的样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