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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明察秋毫洗罪名 山匪拦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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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营起寨三军动,明察秋毫洗罪名。

山匪拦路为私仇,话不投机半句多。

浩浩荡荡,一路向西,铁蹄铮铮,盔明甲亮,军旗招展,号带飘扬;经州过县,沿路疾行,烟尘滚滚,令人侧目,无视接驾,马不停蹄,直奔永州。

沿途江南冬季风景车内之人无心欣赏,而马背上的峨眉剑侠与刘福等人则是目睹一切。看着寒风呼啸,吹落树冠稀疏枯叶,任凭树枝如何挽留,也无法留下树叶痕迹,唯留下光秃秃的树枝在空中摇弋,向天空诉说寒风的无情。

寒风对于古树的倾诉毫不在意,继续肆孽大地万物,一缕缕狂风掠过大地,带给路人寒冷之时,也将曾经青绿悠悠的草原变成一望无际的黄色荒原。荒原静寂,几只苍鹰俯冲而下,穿过稀疏荒草抓起拼命挣扎的野兔飞上高空。

“苍鹰博兔,云康哥哥,你看到了吗?”

“红袖妹妹,我已看到了。”

“云康哥哥,你不觉得苍鹰很残忍吗?野兔多可爱呀,非得将其抓起,伤其性命。”

上官云康微微一笑道:“红袖妹妹,你有所不知,苍鹰博兔须尽全力,鸟为食忙各为其主而已,何况人呼?”

“你还为苍鹰辩解,不理你了,哼……”

看着王红袖生气模样,上官云康无奈一笑,对于这个师妹,上官云康是颇为无奈,一会儿十分成熟懂事,一会儿又是孩童心性,令人捉摸不透,不知该如何应对,令得上官云康颇为头疼。

其心暗想:“真不知红袖妹妹口中的龙哥是怎样之人,竟能受得了红袖的顽劣心性,真是令人不解啊!”

就在上官云康暗自感叹之时,钦差大人的队伍已然到了永州城外,看着城门紧闭的永州,连尉迟宝林都颇为不解,这个永州知府真是大胆,连钦差大人的队伍都敢挡在城外,可见其人是如何狂妄,不迎接就算了,还不让进城,真是气煞我也。

搁着尉迟宝林暴躁脾气,就欲下令攻城。但是徐凌风在,须得请示一番。尉迟宝林带马来至马车前,还未开口,徐凌风声音已然传出。

“尉迟将军,派人去给守城军卒传话,就说钦差大人进驻永州,请其打开城门,一切以和为贵,能不动武就莫妄动刀枪。”

“末将遵命。”

尉迟宝林闻听此言,顿时熄了下令攻城念头,只得命人在箭头缠书射上城头。

“嗖”的一声,箭书落在城头,曹天德看着箭书是沉默不语,其心知不让钦差大人进城是何罪,但又不敢违背韩文炎之令。

其内心天人交战,五味杂陈之际,守城校尉捡起落在箭书呈给曹天德,曹天德无奈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韩大人亲启:徐某代天巡视十道,途经贵地进城小憩,还望韩大人开城一见,徐某并非是为韩大人而来,而是为峨眉剑侠洗清罪名而至,请韩大人开诚布公一叙,徐某先行谢过。落款是徐公凌风。

看罢书信,曹天德吩咐校尉守好城头,其亲自将书信送至韩文炎手中。韩文炎看罢书信,环视曾文举、曹天德、秦文、赵方及几位幕僚一眼。

手敲桌案,缓缓开口道:“诸位,钦差大人已然射出箭书,不知诸位有何高见,尽管道来。”

“大人,依末将之见,还是与钦差大人见上一面为好,毕竟徐大人官大一级,怠慢钦差大人,只要徐大人参上一本,皇上一怒可是要人头落地祸连九族,望大人三思。”

韩文炎闻听此言眉头一皱,忧心忡忡道:“秦将军言之有理,不过本官之前已然两次闭门,不让钦差大人及其手下入城,就怕钦差大人会怀恨在心,一旦进城就治本官一个不敬之罪,诸位可有办法为本官解此疑虑。”

“启禀大人,在下看来,钦差大人既是皇帝委派,其心胸开阔不会斤斤计较,大人这是多虑了,大人还应早开城门,与钦差大人坦诚相见,方为上策。”

韩文炎手捋须髯听着师爷周武之言,微微点头,觉得其言颇为有理。随后韩文炎下令打开城门,派曾文举、曹天德、秦文、赵方四人带兵迎接钦差大人入城。同时命四人带话给徐凌风,就说知府大人偶感重疾卧床不起,不能亲自迎接钦差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曾文举四人领命而去,徐凌风与尉迟宝林众人及几千官兵看着城门大开,四员大将带兵出迎。徐凌风与尉迟宝林对视一眼,彼此对视一眼率领几千官兵进入城中。

王红袖与刘福等人随着官兵入城,抬眼一看城中繁华街市,不仅回想起旧日场景,真是重返故地别有一番感受。

徐凌风与尉迟宝林等人被安排在驿站住下,而几千官兵则是在西校尉营与东校尉营安顿下来。尉迟宝林为防不测特意派陈南水与赵井禹二人东西校尉营领兵,而驿站周围则是由南宫灵风带兵巡逻守卫。

一切安顿已毕,曾文举与曹天德四人邀请徐凌风赴宴,徐凌风半推半就,带着尉迟宝林及刘福与司马长青等人入府赴宴。

酒席宴上徐凌风并无心思吃喝,而是回想着曾文举迎驾之时提到韩文炎卧病在床之事。其手握酒杯想了片刻,眼睛一亮,心头明悟。

心里暗道一声:“原来如此。”

徐凌风握着酒杯心里暗暗一笑,这个永州知府韩文炎还真是花样繁多。其心里有鬼,故意不想见我,你不见我,我偏要去见你,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能瞒天过海不成。

想到这,徐凌风借着酒劲,说起酒话,扬言要去探望韩文炎,曾文举四人闻听此言,自是婉言谢绝。

徐凌风闻言笑而不语,借口去茅厕摇摇晃晃起身,步履蹒跚离席而去,刘福与司马长青二人偷偷跟在后面,暗中保护周全。

徐凌风一走,曾文举四人一对眼神,曹天德会意,起身欲去搀扶徐凌风去茅厕。尉迟宝林伸手拦下。

“哎,曹将军,不必去扶徐大人,有护卫跟着,料者无妨。”

曹天德拗不过尉迟宝林的阻拦,只得坐下继续推杯换盏,而徐凌风趁机穿过府衙中院,前有司马长青引路,后有刘福搀扶,一路畅通无阻来至后院左跨院。

徐凌风与刘福二人前脚刚迈进院门,司马长青竖指嘴前,做个襟声手势,带着刘福与徐凌风来至左厢房窗下,司马长青低低声音道:“韩文炎就在里面。”

徐凌风与刘福闻言微微点头,耳贴木墙静静听着里面动静。

“大人,你这装病得装多久,总是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哎,周师爷,你有所不知,徐凌风身边护卫里有四人都是参与劫牢反狱之人,本官没向徐大人请示治这四人之罪,已然是极大忍让,还让本官如何。”

“大人,关于劫牢反狱,真相若是在下不说,大人一直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与徐大人较劲颇为不智啊!”

“哦,周师爷,你知此案真情,为何不早说。”

“回禀大人,杨捕头(杨洪亮)之死是罪有应得,大人一直被其蒙蔽,在下想说,可是曾文举与曹天德都是其结义兄弟,你让在下如何敢说,今日趁着二人在前院陪徐大人喝酒,在下才敢吐露心声。”

周武之言一落,韩文炎惊得从床上坐起不说,连窗外偷听的徐凌风三人都竖起耳朵,紧贴木墙专心聆听。

在韩文炎的目光中,周武缓缓开口道:“大人有所不知,杨洪亮背着大人,勾结江湖败类,谋害商旅富贾不说,还专门雇了两个女子陷害江湖中人,牢中一些被挑了手筋脚筋之人便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