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平行世界之间是否存在主从关系呢?
严格来说,是没有的。
每一个世界都是相对独立的个体,彼此的联系也只有“它们皆为第一个世界的衍生体”这一个。
是的。
“第一个世界”。
在几兆个平行世界中第一个诞生于宇宙之中的世界。
神明酱就诞生于第一个世界里。
她是所有世界中第一个“梦野卷”。
考虑到一开始神明酱还不自称为“神明酱”,这里就暂且称呼她为A酱。
和后面所有的“梦野卷”一样,A酱出生在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里,有一对关爱呵护她的父母,有一个虽然会跟她拌嘴却会用自己独有的别扭方式关心她的双胞胎兄弟。
朋友虽然没有很多,但是每一个都是值得她真心对待的人。
在学校的生活虽然称不上有多精彩绝伦,但也绝对没有无聊透顶。
倘若有人想要了解普通女中学生的校园生活的具体情况,那么她愿意毛遂自荐——她想,自己的校园生活完全有资格被纳入优秀范本的选取范围。
按时上课,从不迟到;准点回家,从不逗留。
每一次的作业都认认真真完成,每一场考试都竭尽全力对待。
哪怕成绩算不上优秀,但她绝对在老师最喜欢的那一批学生里面。
她超级满意自己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一切都天翻地覆。
……
女孩睁开了眼。
她先是从刚醒的状态恍惚了几秒,才回想起自己被楼上花盆架子砸到头的事情。
她……还活着诶!
被救了!好耶!
她一把鲤鱼打挺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捂着侧腰嗷嗷叫着又倒了回去。
(好痛痛痛痛!)
她疼得生理盐水都从眼睛里飙出来了。
像个弯起来的虾一样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等痛感渐渐消退下去之后,她才像突然间解锁了大脑一样反应过来,她伤的应该是脑壳而不是侧腰。
A酱脸上的表情呆了两秒,然后她缓缓地掀开了盖在侧腰上的衣服——那里绑着的绷带现在正往外渗血。
A酱:?!?!?!
呜哇!!!
她手忙脚乱地把床头柜上放着的纱布拿了过来,给自己围着腰又裹了几圈,直到血没有再渗出来为止。
(呜……腰上怎么会流血啊……)
腰间的余痛滋生了心底的委屈,酸涩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爸爸妈妈直人也不在身边……只有我一个人QAQ……)
就在女孩的情绪陷入低落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有着樱色渐变绿色双麻花辫的少女从门后探了个脑袋进来。
“呀!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对方看见她醒着,眼睛亮了起来。
她就像一只可爱的雀儿,在进门的时候,感觉整个春天都被她一起带了进来。
“伤口还痛吗?要不要给你换下药?啊对了!睡了这么久,你肚子饿不饿?”
(诶、诶?)
对方的热情让A酱一下子无所适从。
虽然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对方,但是谨慎起见,她还是挑了一个最不会出错的问题。
“请问,这里是哪儿?”
双麻花辫的少女立即回答道:“这里是紫藤花之家。”
A酱:?
她要问的不是小区名啊!
“那紫藤花之家是在哪个区呢?”
“你是说地名?嗯,这里是……”
双麻花辫的少女报出了一个A酱完全没有听过的地名——至少她能肯定,这个地方绝对不在她家附近。
不过说实话,她被花盆架子砸到,怎么说也应该被送到医院去吧?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呢?
女孩心里暗自提高了警惕。
她借口要上厕所,双麻花辫的少女没有任何起疑,还问她要不要帮忙搀扶。
“不不不,我自己可以走的!”
虽然侧腰那里还是很痛,但是情况紧急,忍一忍也不是不能忍!
A酱咬咬牙,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倔强地走到了门口,然后身体失去了控制,无法避免地倒了下去。
(……呜。)
她十分丢脸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达成砸地成就——
结果被一个箭步过来的少女稳稳地搂住,轻巧地被对方拉了上来。
她小声地道了谢,然后在少女的帮助下,进了厕所。
那个少女并没有跟着进厕所。
A酱看了看可以用来逃跑的厕所窗子,又看了看时不时疼她一下提醒自身存在感的腰伤,一边内心哽咽一边表面假模假样冲了水,假装自己上完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