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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宁，不是我不给面儿……”
“五哥，你连我都不信么？芳儿姑娘真跟茂癞子不同！”
茂癞子？
说的是张茂？
林芳没多话，安静地候在一旁，听着宁天帮她游说周旋。
“不同？老宁，我知晓你好说话，想当初茂癞子不正是欺负你老实，才害得你……”
“五哥，以往糗事，不提也罢。”不给五哥揭他老底的机会，宁天立马岔开话，“五哥，啥也甭说了，若你还信我，芳儿姑娘，不，尹府的买卖，你接还是不接。”
见五哥迟疑了，宁天赶紧给林芳使了眼色。
她也没掉链子，清了清嗓子，底气十足道：“五叔，我不晓得张茂在市集的所作所为。当然，我相信尹老夫人也不知情。但他是他，我是我，尹府是尹府。若您因对张茂一人不满而迁怒尹府众人，我觉得，这不合理，亦不公平。”
宁天愣住了。
他以为林芳会服软，在五哥面前说些好话。
可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要跟五哥对着干。
而后，宁天心头升起隐隐担忧。
五哥的性子，他最清楚，吃软不吃硬。
林芳若跟五哥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她。
果然，他担心很快应验——
“芳儿姑娘，这儿是市集，你若要寻公平合理，该去衙门。”五哥毫不客气地堵了林芳的口。
“五叔此言差矣，说理的地儿，并非只有衙门一处。”林芳丝毫不惧被反驳。
虽说因张茂，她，乃至尹府是理亏的。
可她清楚，今日若不把话说明白，她这采买权，顶多只算个有名无实的空壳头衔。
五哥没说话，试探的眼神，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一番。
这时，周边围簇上来不少商贩，大家都好奇地跟着看热闹。
“现如今，无论我说多少漂亮话，都弥补不了当初张茂对大家造成的伤害。我亦清楚，大家对尹府的顾虑，非换个人就能轻易消除。可日久见人心，若诸位肯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还诸位一个承诺。”
林芳顿了顿，视线扫视周围一圈，“只要我一日是尹府采买主事，便让诸位凭真本事，真实力与尹府做买卖。”
五哥若有所思，眼底含笑道：“芳儿姑娘，你方才才说不讲漂亮话，如今这海口，夸得可比当初茂癞子还大呢！”
“我是否夸海口，五叔与各位，不妨拭目以待。”林芳自信张扬的挑眉笑。
“林，林姑娘，救我！”
这时，从远处传来凄惨的呼救声。
林芳听力不赖，一下子便听出来人的身份。
很好，她的投名状来了！
“张茂！你今日若是不把钱还给我！老婆子我就跟你没完！”
“李婶，钱是你心甘情愿给的，我，我可没逼你。”
张茂冲到众人面前，瞧准林芳，灵活的躲到了她身后。
李婶恨极了张茂，眼看着他躲到林芳后头，误以为她要护他，便恶其余胥地对她也不客气：“小丫头莫不是要替他出头？”
出头？
林芳回过头，扫了眼张茂。
啧啧啧，鼻青脸肿，一张脸比刚出府时整整胖了一圈。
看来，李婶可没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