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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轻启红唇,冷冷的吐出俩字。
如画不由得忽感后背一凉。
原先瘫软在地的月儿终于缓过劲,见林芳能说会道,便不再惧怕她,只当她是运气好,才毫发无伤的逃出禁地。
“林芳,你别不知好歹,如画姐可是老夫人的人,她能替你求情,你该……”
“你的意思是,我该对如画姐感恩戴德?”
月儿一愣。
虽说她确有此意,但从林芳口中听到,莫名有些怪异。
“如画姐,你们或许还不太了解我。我这人,向来有恩必报。你的恩情,我必然不会忘却。”
着重强调“恩情”两字后,林芳眸光骤然一冷,盯得如画浑身不自在。
如画清了清嗓,强撑着面上的镇静:“哪儿的话,我等同在寒霜院伺候,姐妹之间,互相帮衬,本就应该。”
“如画姐,今日之事,你也不必费心,老夫人已然知晓,至于结果,我想,老夫人会有公正决断的。”
林芳轻飘飘地丢出了个“惊雷”,而后,从容的带着尹凛回了房。
“如,如画姐,方才那臭丫头说,她已将此时禀告给了老夫人,那咱们岂不是完了?”
月儿顿时慌得手足无措,焦急地牢牢拽住如画衣袖,眼底满是惊恐。
“别慌!稍安勿躁!”如画顶着张泛白的脸,竭力回想刚刚林芳留下的只言片语。
若林芳真在老夫人面前告了状,此刻,她们如何还能安然无恙的在寒霜院待着?
想来老夫人应是从其他途径知晓此事,而林芳也未曾告知老夫人自己入禁地的真正缘由。
哼,那臭丫头果然只是在虚张声势。
“如画姐,怎么办?老夫人若请出家法,我,我非去了条命不可。”
“慌什么!那丫头根本没告状!”
“什么?”月儿倏地收起脸上惧意,不解地看向如画,“可她方才说……”
“你信她,还是信我?”如画不悦地挑了挑秀眉。
月儿立马恭敬地向她表明忠心:“我自然是信如画姐的。”
“那你且坐等瞧她被家法惩戒的下场。”
“是,如画姐。”
瞧见如画胸有成竹的模样,月儿心底的不安,也很快消散不见。
林芳送尹凛回房后,本想找个丫鬟替她去厨房跑个腿,突然想起整个寒霜院的丫鬟,大都唯如画马首是瞻。
否则今日,她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咚咚咚。”
正当林芳发愁该如何安抚尹凛,然后亲自去厨房跑一趟时,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进。”
“此乃老夫人命厨房准备的晚膳,烦请林姑娘伺候少爷慢用。”
“有劳伊管事,麻烦替我谢谢老夫人。”
林芳刚想起身送送伊管事,一只手却被尹凛抓住。
“林姑娘留步。”
瞧出尹凛对林芳的在意,伊管事便自行离去。
许是今日耗费太多力气,尹凛没精力闹腾,也不再挑食,凡是林芳喂的,他都来者不拒。
很快,桌面上的饭菜被消灭了大半。
尹凛打了哈欠,睡眼朦胧地轻喊她:“小芳芳,我困了。”
‘回个话强迫爱“小芳芳,困。”
困?
太好了!
她正愁如何先哄他睡觉,好让自己能抽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