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到探照灯所照到的地方,路面已经崎岖不平而且有明显上坡的感觉,我知道我们终于到了贺兰山脚下。
司机忽然停车,叫我喊醒沈毅。
司机指了指前面:“你说不按游客们的旅行路线走,现在到了山下,怎么走?“
“这里的地表植被不多,不用担心走森林的问题,但是过了今晚咱们得去爬山,车就不能用了。继续向前开,今晚到不了的。“沈毅睡了一天的关系,所以现在很有精神。
“司机在山里开夜车也不方便,不如咱们就在山里过夜。”我还是想着司机手臂上的伤,这样对他来说可能吃不消。
终于体会到山里的星空的美妙之处,这次和在宿舍看到的不同,虽然没有繁多的星星,他的美在于没有了坐井观天的取景框的限制,一望无际的星空,和远处的群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司机从后备箱拿出了昨天准备的登山装备,我一看还挺全的,光帐篷就有三四顶,但是我可不会搭这些,毕竟以前也没有接触过。我们搭起了帐篷生起了篝火,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边露营,虽然没有旅行一般能和朋友们吃烧烤,但是我体会的是大自然景色带给人的魅力。
沈毅主动要求守夜,他说山里晚上可能会有野兽,并不一定安全。而且他说想看一下这里的景色。
躺在睡袋里可以清晰的听到外边的冷风呼啸,自己和大地之间仅仅隔着一层睡袋的厚度,或许这是一种归属。可以真正感受到土地的温度。
睡觉度之前,我还特意的看了看手机,手机的灯光下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自从踏上了旅程,我还从来没有按照自己八点的生物钟睡觉。
手机屏幕的灯光照射下,我隐约看到自己手腕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以为是脏东西,就用力搓了搓,这几天可能不是特别注意自己手上还会有这东西。我发现我无论怎么搓都弄不掉。我把手腕更靠近自己一点,用手机灯光照了一下。一个黑色的蝙蝠图案出现在我眼前,难以想象,当时冷汗就从后背一直到头。图案像刺青一样,深深的嵌如皮肤里,和手腕上的筋脉混为了黑色,如果不是我自愿雕纹的情况下,很难在我手腕上达到这种工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顿时睡意全无我不由得坐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