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找小伙伴们看一看,政策面上的事,我的信息会比其它人灵一些的。”王忠信答应了下来。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樟脑的事了吧?”
手头上的几件事说完了以后,王进水又一次把话题引入到樟脑上来,必竟,对方的行为对我们的生产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樟树的资源越来越少,这是不争的事实,价格还会上,那小子受了南方客户的骗,在不断的降价中,我们找个佰生人顺着南方人的想法一起压价,用低价把他的货收了,并拖一拖货款,他做的就是我们自个做的一个样,樟树枝涨,产品跌,看他能坚持多久,别的不讲,樟树枝收购他得十打实地现金付出的,看他能坚持几个星期,怕只怕南方人有樟脑的销路,也在打这个主意,收购他的厂。这样的话,就真的会对我们的产品成本造成冲击了。”爷爷是搞政治的,在这方面看问题确实比我们的透彻,王进水感到真的没找错人。
横溪县里有些社会关系,王进水先通过横溪工商系统查看对方产品销出的价格。
“这个傻子,销出的价格居然只有三十元每千克,只我们的三分之一,真的是土包子经商,被人当猪宰了还不自知。”看着工商发票上的价格,王进水暗暗地骂了一句,不过,以现在的樟树价格,三十元一千克的樟脑还有些利润。
“先按你说的,灭了眼前的对手再说。可是,得借你京城朋友的公章一用。”王进水通了横溪工商所的电话后进行了部署。
“要不,我出面摆平他?”王忠信感到有好戏看,兴致勃勃地想冲到一线。
“叫你的办事员来吧,你经常回这里,会让人家看出问题来的。”王进水劝说了一句。
“那好,我回京城一次,找个外贸的朋友来办这事,一定会把他办得天衣无缝的。”听了王进水的整个设想,王忠信感到这条计策绝对行得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