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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将手中的酒坛摆在了他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是这个。”
阿辞略带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毕竟平日里自己喝酒,萧悦鸣都是拦着的那个,还会给他摆一堆的大道理。
随后苦笑了一下,站起来,先给萧悦鸣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外头的月色甚好,明亮皎洁,那是一轮杏黄色的满月,静静的抛在天边,从薄纱般的云层里面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阿辞看了一眼外面,随后端起杯子,一仰头,喉咙有节奏的咕噜了两下,杯中的酒便系数下肚,先是一阵清凉冷冽,喝进去之后却是一股温热的感觉。
萧悦鸣看着他笑了笑,他喝起酒来要优雅很多,递到唇边只是浅尝几口,更多是在感受这酒中苦辣甘甜的滋味。
两个人一同饮酒,但是却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阿辞知道自己和付容与只怕此生都再没有希望,也不会再闹着想要和她在一起。
而萧悦鸣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说不动眼前的这位情痴,干脆也就不开口,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的陪伴在他身边,也好让他觉得没有那么孑然一身罢了。
本来两个人没有喝多酒,毕竟夜深了,也差不多要去休息,这时外面忽然来了人。
“太子殿下,皇上急召,要您即刻入宫面圣。”前来宣读旨意的宦官如是说道。
阿辞此时喝的已经有些醉醺醺的,完全出于本能地喊了一句,“儿臣遵旨。”
萧悦鸣没有喝多少,头脑比他清醒很多,顿时感觉有些奇怪,这都已经入夜了,怎么皇帝还要求入宫呢?
不过阿辞是知道皇上的性子,的确是喜欢这样,可能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一定要折腾他一下,于是当即起身去换了衣裳,备了轿子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