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二干脆地应了一声,帮他轻轻地带上了厢房的门。
房内只剩下了阿辞一个人时,他脸上终是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复杂之色,头微微地向后倾了一下,以便听的更清楚一点。
看来他们是真的聊得来,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也能说那么多话。
原本他还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付容与是迫于家中无奈才嫁给了宁王,实际上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但是现在事实摆在他眼前,是他输了。
付容与并不知道此时阿辞和自己只隔着一堵墙,她喝的有些高了,反而来了兴致,要和宁王划拳、玩游戏。
刚刚解决了一个难题,她自然心情大好,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
宁王也并没有拒绝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醉酒后的情态,毕竟他以前也从来都没见过。
小二把酒送了上来,阿辞十分熟悉这里的梅花酿的味道,因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和付容与初到京城时,便喝过这种酒。
只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独酌了,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味道竟然是出乎意料的苦涩。
算了,毕竟现在他起码还能偶尔远远地看上她一眼,或者听听她的声音,知道她过的幸福,也许这就足够了吧。
阿辞只能这样慰藉自己,很快的一壶酒就见了底,于是他又要了一壶。
而付容与和宁王这边吃吃喝喝的却已经差不多快结束了,小二也上楼将他们桌上的东西全都撤了下去。
付容与觉得这日和宁王畅谈这些,心情也开阔了不少。
不过偶尔宁王提到她做衣服的事,她却绷紧了神经,决不能把自己想要开服装店的事情现在就告诉宁王。
毕竟那可能是她离开这里的资本,也是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