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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必的。”殷澈道。“只是来到您这，就顺便问问，若是特地去打探，恐怕会遭人反感。”
“那也是……那也是……”老院长快速应了两声，似乎有些仓皇。
简单聊了几句，殷澈便和陈柚起身告辞。走在福利院的长廊里，望着不远处在阳光下奔跑的孩子，殷澈一边回忆着刚刚的场景，一边问陈柚：“你觉不觉得老院长有点奇怪？”
“嗯。”陈柚应道。
“对吧，我也觉得他有点奇怪。他好像……对张破晓挺关心的。他说他不认识张破晓，可是他对张破晓的关心好像超出从前提到的任何人……”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殷澈陷入沉思，“他以前也会这样吗？会不会是我记错了呢？”
“嗯。”陈柚再应道。
抿着唇思考了一会，殷澈决定坚定自己的想法：“总之，这个老院长还是很奇怪的。有机会，也要查一查这个院长。难道他和张破晓有什么关系？也有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不过，今天倒是发现了一件事，顾远野真是个懂得伪装的人，仿佛每个人都喜欢他。每一个提到他的人，都对他很满意。真是让人不理解。他那个人，难道不是一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不是个好人吗？”
“嗯。”陈柚继续应道。
“你怎么就知道‘嗯’了啊？”回过身，打趣的笑容还没落下，殷澈对上的是陈柚那张没什么神采的面容。“你怎么了？”嗅到不寻常的气味，殷澈软软地。她探手摸了摸陈柚的额头，再道：“生病了吗？”
“没有。”依旧是丧丧的回答。殷澈的手刚要撤下，却被陈柚一把握住，他问：“你去陪张破晓过生日了？”
愣了片刻，殷澈莞尔：“你吃醋啦？”
陈柚所有的情绪波动在殷澈面前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幼稚且不值一提。猛地甩开殷澈的手，陈柚手插进口袋，埋着头径直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