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小护士和别人说,他的姐姐不要他了,他现在只是一个人。”
许是察觉到殷澈的打量,男人突然看向殷澈,与殷澈四目相视,然后他缩起身子,压低嗓音:“老婆,怎么办?她好像发现你了。”
“女人”同样小声:“那我们快点逃吧。“
“好的,老婆,我要带你逃去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说完,男人弓着腰,站起来,蹑手蹑脚地往外前走。
即使走远了,殷澈仍能听到他的自说自话。他和他的“老婆”很恩爱,相信他们之间不会出现任何争吵。
不远处,护士和护工已把殷衡制服,给他扎了一针,殷衡很快就镇定下来,似乎是睡着了,殷澈没太注意。小护士在跟随人员去病房前,一抬头,对上殷澈的视线。
嘴角微微勾起,殷澈以一种绝对冷酷的眼神遥遥眺望。殷澈稍稍挑眉,似笑非笑。原以为是未经世俗洗礼的纯真,到头来不过是在犯错后的暴躁补救。殷澈的嘲讽之情,全然不落地表现在脸上。
这世上的人大抵如此,做一些错事,再试图将错误转嫁到别人身上来获取那可笑的心理安慰。
跟着医护人员安顿好殷衡,陈柚才想起来去找殷澈,他问小护士:“见到阿澈了吗?”
小护士勉力回答:“刚才在大厅看到她了。”
“大厅……好的。”即使正往大厅去,陈柚还是习惯性掏出手机,给殷澈拨去电话。然后,电话铃声在不远处响起。往前走了几步,拐角处,陈柚见到殷澈。“你怎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