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虽然略有不爽，可伊恩还是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自己态度那么好，这个人怎么像是一块石头啊？但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保持住职业素养，她再微笑着问：“怎么付款？”
张破晓没看她，“记殷澈账上。”说完，他转身朝着窗边的位置走去，徒留伊恩尴尬地立于原地。
饶是再生气，伊恩也只能忍气吞声，她是服务者，替张破晓点了单，伊恩没再往他身边凑。
“欢迎光临。”门口的玩偶发出清脆甜美的一声。
见来人正是殷澈，伊恩赶紧同她指了指张破晓：“老板，你朋友来了。”
张破晓背对着门口，在低头看手机。分明选了个绝佳的赏景地点，可他却只想要要阅读屏幕上冷冰冰的字。
顺便替张破晓将咖啡端过去，“陈先生，您的拿铁。”在张破晓对面落了座，殷澈好奇地问：“你来这做什么？”平时，她和张破晓的沟通只发生在聊天工具上，鲜少见面。
起先，他们常常是一周都不联系，可后来看到一些人“孤独死”，殷澈开始有些担心，张破晓那么孤僻，万一在家里病倒了都没人发现。索性，她每天傍晚都会给张破晓发一条讯息：“你还活着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收萧家的股票？”张破晓直截了当地提问。
这个问题让殷澈猝不及防，她迟疑片刻，“你怎么知道……”顿了顿，她半低下脸，以一种危险的语气问道：“你在监视我？”
“没有必要监视。”张破晓的态度非常坦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