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受到所有信息的殷澈就不怎么好过了,她委实有些傻眼,现在是什么情况?最近就仿佛是在玩狼人杀,自己作为一介晕民,费劲巴拉地盘了半天谁是狼,谁是神,结果,狼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自爆。
眨巴眨巴眼睛,殷澈弱弱发问:“你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累了。”蔡梓宥苦笑道。“我要走了。”
“走?去哪?”
“我打算出国读书。”
“出国读书?你都一把年纪了,打算去哪儿读书?”此番,殷澈真真实实瞧见了蔡梓宥的白眼,她干笑两声,往回找补:“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去读书是不是有点……呃……”
“你个没良心的!”蔡梓宥嗔怒,却是很快,他就叹了口气,“也是,你都失忆了,还能对你有什么要求呢?偶尔见到你,看到你说话的样子,还以为你已经想起来了,可再一想,你只是行为的惯性。”
这一点,殷澈倒是认同。“每次,我想起来一些事,以为自己想起来的就是过去人生的全部,可每次,你们再同我说一些新的事,我又是脑中一片空白。”
“没事。”蔡梓宥摆手,“你经历了,遗忘了,你现下的探寻本身就是一种全新的经历。”
殷澈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像个垂死的老人?”
“你可以说我像个老人,为什么要加个‘垂死’?”日常互怼。蔡梓宥再道:“钱赚够了,我本来就打算出国读书了,是你强势挽留我继续替你工作的!哎,要不是我大发慈悲,以你这个脑子,怕是早就把殷氏败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