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陆川面前装的很正常的样子,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体能。
每次生理期的前两天,她就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摊在床上,甚至连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吃饭,都懒的张嘴。
易乐平躺在榻榻米上,双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眼睛有些酸酸的,可丝毫没有任何困意。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易乐转过头,看向房间门口,丝毫没有要下床去开门的意思,而且也没说一句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门外的陆川敲了敲门,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可房间的灯还亮着,难道小丫头已经睡着了?
陆川手上端着一杯红糖水,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索性端着水转身离开了。
次日晌午,陆川刚吃完午饭,坐在院子的椅子上晒太阳。
今天早上原本想着去看看易乐的,可见她房间的门紧锁着,以为她出去了,可整整一上午,陆川都没有见易乐回来,而且打她电话也关机,着实有些担心。
陆川有些坐不住了,这才起身,询问了客栈老板有没有见易乐出去,老板摇了摇头,说是没有看到。
陆川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朝着易乐的房间走了过去。
“叩,叩。”陆川抬手敲着门,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小丫头,你在里面么?”
易乐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茫,伸手拿了一旁的手机,这才发现已经没电了,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有些怔愣。
“嗯,我在。”
易乐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是偶尔起床上了个洗手间,而后又接着睡了,完全没有任何食欲,索性也就没有下去吃饭。
陆川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小声音,有些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易乐缓缓的挪着步子,走到门口,抬手打开门,就看到陆川眉头紧锁的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易乐声音喑哑的说着。
陆川低眼看着面前易乐苍白的小脸,还有那干裂的嘴唇,眉头更皱,沉声说道:“你准备修仙么?喝露水就饱了?”
陆川说着,抬脚越过易乐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易乐缓缓转身,就连跟他斗嘴的力气都没有,小腹的痛感缓和了不少,可是她还是觉得全身没有力气。
陆川打了服务电话,又看了一眼有些凌乱的榻榻米,看向易乐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你一上午都在这个房间?”
易乐冲着陆川点了点头,耷拉着一颗小脑袋,朝着榻榻米走了过去,然后又在陆川诧异的目光中,躺了下来,微皱的眉头舒缓开了。
“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吧。”陆川见她这样的状态,似乎像是快要病入膏肓了,说着走到易乐面前,就要把她抱起来。
易乐连忙伸手,她不过就是生理期而已,去医院闹笑话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