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位比那些普通的宫女要高些,也有人伺候着,但却再也没有机会面见皇上。
高佑鑲似乎也不记得宫里有这么个人了。
前朝中,他正暗自帮助南宫耀想要分掉李铭伯的权利,安插新势力。
后宫里,高佑鑲对贵妃更是独一份的恩宠,比之过去有过之无不及。
皇后一心教导太子,偶尔也会请启遥前去给太子讲讲前朝史事,祖训国策,皇上虽然对皇后没什么感情,但对太子还是寄予厚望的,所以每次启遥去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稳的日子总不是很多,天气慢慢开始转凉,枫叶上也染上了一丝暗红,贤妃的临产期也临近了。
本来后宫之事都已经交予贵妃打理,可鉴于之前贵妃与贤妃两人的隔阂,太后下旨产婆太医都由皇后安排,并派了一位吴医协助。
贤妃生产的日子终于等到了,后宫的女人各个都嫉恨不已,只有启遥不一样,她太盼望着这个孩子了。
贤妃若能顺利生产,那就离着解除禁足不远了,这段时间皇上对南宫一族的态度,让她暗愤不已。
可碍于身份又不能做什么,有能力抗衡贵妃的贤妃和娇才人都禁了足,启遥只能干等着。
这日中午,贤妃便开始腹痛,产婆和太医早早地候着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佑鑲急的在建章宫渡来渡去,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便起身直接去了伊澜楼。
疼痛了半日,终于在晚上顺利产子。
高佑鑲抱着小儿子高兴不已,“朕的六皇子出生了,哈哈哈。”
皇后仪态端庄,笑道:“恭喜皇上,您看这个小眼睛多像您啊。”
贵妃也不甘示弱,“小皇子声音洪亮,将来必文武相宜,是朝廷栋梁之才。”
文昭容、刘婕妤、赵采女等人拜道:“恭喜皇上喜得皇六子。”
皇后微微含笑,柔声道“皇上,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高佑鑲想了想道:“双植谓之桓,就叫高仁桓吧,希望他以后忠心耿耿拱卫我高顷国,护我高氏一族。”
皇后轻轻挑逗着婴儿,凤冠上的流苏稍稍前倾,更显富贵堂皇,她盈盈一笑道,“桓者木之大器,皇上对六皇子寄予厚望,臣妾相信六皇子也不会让父皇失望,是不是。”
贤妃躺在床上略显有些虚弱,她此时正昏昏欲睡,自然听不出皇上皇后的言外意。
有人欣喜有人忧,伊澜楼一片喜庆祥和,可墨梨轩里却是悲伤弥漫。
今日是9月23,是启遥父亲的生日更是母亲的忌日,四年前的今日她失去了自己最后的家人。
四年来每一天她想的都是如何报仇,如何洗雪,可是四年过去了,她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谁,可那又能如何?
不但仇人身居高位并且在朝中深得皇上信任,要翻案何尝容易。
更何况,启遥手中实在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能证明高磷和南宫耀陷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