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才人悔恨的泪水濡湿了眼眶,她嗤笑着。
启遥问道:“你们是好姐妹,但她却遗弃了你。”
“我们曾经相约一起到宫中侍奉皇上,互相扶持一生作伴,如今看来真是可笑,若是真的一起进了宫,恐怕我早就死在她的手里了。”
娇才人整理了整理衣冠,正襟危坐说道:“我恨你和郭子珊是因为你们俩皇上停止了长公主府以后的选姬,其二是宫里三个女人,以长公主的脾气,她只会保留到最后的那个,只有没了你们,我才能活下去。”
“你可能不知道吧,皇上把招安郡主许给了五皇子,长公主和贵妃娘娘是亲家,还需要我们吗?”
娇才人先是一怔,紧接着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你已经得罪了宫里最得宠的女人,虽然皇上没有杀你,但恐怕你来日也不多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娇才人望着启遥满脸写着疑惑,她实在猜测不出启遥心中在想什么。
“你不用怀疑,我只是顺带着帮你而已。”
娇才人低头略略沉思,才道:“雨儿的确是我杀的,但那个侍卫不是我找去的,他受命于贵妃夜闯伊澜楼,想让雨儿包庇自己,雨儿受了我的银子便把此事告诉我了,他被抓后不想连累雨儿,自然也不会出卖我,可惜他不知道雨儿已经不在了。”
“贵妃让他去偷什么?”
“他至死没说,现在这些并不重要,重要是太后出面已经把我钉死在了这座冷宫里,我逃不了了。”
启遥轻笑一声道:“你看起来聪明,但却不够明智。我给你指条明路吧,我会跟皇上说你这个月的月信没来,至于有没有福气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启遥说罢就扭头准备离开,不忘再提醒一句,“太后有两件事不会容忍,一是有人对陇西李氏不利,而是有人伤害她的子孙。”
启遥走后留下了一脸惊讶的娇才人,可能她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的那么通透?
帮她?自然不只是为了帮她,高佑鑲让启遥来问娇才人显然是不相信贵妃真的那么清白,而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启遥擅长猜测人心,可是她却怎么也猜测不明白高佑鑲,每一次几乎能猜出他在想什么,但也总觉得还有些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今夜的皇宫格外安静,谁也不必期盼皇上会去那里,除了承恩殿。
都说小别胜新婚,晚上批完奏折高佑鑲就连忙来到了承恩殿。
他那双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愧疚,一见到贵妃就忍不住道,“是朕不好,朕冤枉了你。”
贵妃略略欠身,道“臣妾不怪皇上,臣妾也有错,臣妾不该对贤妃心生嫉妒。”
高佑鑲见她如此小心翼翼,有些难过地说:“朕听信了旁人的诬陷,差点伤害了。思彤答应朕,一直做朕心中的那个思彤好吗?”
贵妃有些动容,羽睫微润,用力地点了点头。
高佑鑲将她抱在怀里,有些心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