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朕曾经答应过你‘朕不亡,汝不死’,朕不会杀你,但你记住,若你再敢对朕的孩子下手,你也要小心你自己的儿子!”
这一言吓坏了南宫思彤,看着他那冰冷地双眸,南宫思彤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高佑鑲!”南宫思彤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的孩子,从未!”
说实话,南宫思彤真的害怕了,这些年来她太了解高佑鑲了,后宫任她怎么闹腾他不在意,但若是敢伤害皇嗣,他狠起来也绝不手软。
看着高佑鑲离去的背影,南宫思彤真的愣住了。
但她不傻,她连忙起身喊来霜梅,将辛才人的贴身宫女找来,当日在大殿上辛才人的举动还有安排宫女捉奸都像是幕后有人挑唆的。
午后棋臻奉诏来到建章宫,在殿外却被净德拦住了。
他微笑着好心提醒道:“今日皇上心情不太好,正在里面喝闷酒呢,姑娘进去小心点。”
“多谢公公。”启遥调皮笑道,“难道是贵妃身子还没好吗?”
净德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说道:“昨天皇上跟皇后抄驾,今日太后把皇上诏过去好一顿训斥,就连奴才我都差点挨了板子,今儿皇上本来好好地要去看贵妃,可不知怎的两人又吵起来了,皇上一回来就一言不发,我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不知什么时候脑袋就要搬家了。”
棋臻欠欠身,一脸心疼的说道:“公公辛苦了。”
启遥将门“吱”的一声推开,看到高佑鑲一个人坐在书桌旁的台阶上,手里举着一盏酒,一饮而尽。
启遥上前连忙夺过酒杯,劝道:“皇上您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高佑鑲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醉醺醺的说道:“你懂什么,把酒还给我。”
“臣懂得不多,但臣知道为臣者要为君主分忧,若不能为君主分忧就该为君主赴死。皇上饮酒伤身,就让臣替皇上喝吧。”
说完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高佑鑲被她的举动惊呆了,酒也醒了大半。
他一把抢过酒杯,又瞟了启遥一眼说道:“此次大旱,重臣上奏要朕废除南宫耀,可贵妃久病未愈朕实在不忍心,就亲自书写罪己诏,留下了南宫耀。”
“可郭采女、贤妃的事,都是贵妃在背后指使,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启遥连忙给予肯定的回答,说道:“皇上,您做的没有错。”
高佑鑲看看她那笃定的神情,笑了笑,又举起一杯酒。
“今天上午本来朕是要去质问她的,可是当看着她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朕的所有怒气就都消散一空。这些年来,朕真正爱过的也就只有她一人,可如今却总觉得她与朕越来越远。”
说完又是一杯酒咕咚咕咚的下肚,启遥从没想到过,往日不可一世的帝王,今日却像个泄气的皮球一般。
启遥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可是高佑鑲此时如同一堆烂泥,启遥如何用力也是抬不动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