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回皇上,贤妃娘娘的事有些眉目了。”
皇上抬起头来,有些吃惊的看了看文昭容,又看了看皇后,问道:“你说来听听。”
“回皇上,臣妾查了所有在伊澜楼外挡住那个侍卫出门的全都是辛才人的人,那些人提前知道伊澜楼的情况奉命前去拦阻,臣妾怀疑此事是辛才人在幕后搞鬼。”
皇上心中一紧,脑海中又浮现出贵妃的身影,他冷冷问道:“问出那个男子是如何进得了贤妃寝宫的吗?”
“回禀皇上,此事还没查证清楚。但是当晚贤妃宫中值夜的宫女雨儿无故失踪,臣妾和皇后娘娘翻过了整座皇宫也没有找到人。而那个男子自从被抓一句话也不说,一心求死,臣妾觉得一定是另有隐情。”
高佑鑲默默地念叨了几遍“辛才人”此时他似乎已经认定,这件事一定是贵妃搞鬼。
皇后见此,有心再为辛才人说情:“皇上,臣妾与文昭容查问了那些宫女太监,的确是辛才人事先知情,可这也不能证明就是辛才人搞鬼。”
文昭容十分不解,柔声中带着一份倔强,“娘娘,那天在殿里辛才人对贤妃步步紧逼,您也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这会儿这么替她说话。”
皇后长舒一口气,闭上了眼前,她不想回答,更不愿回忆。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转头对文昭容说:“既然牵扯到了辛才人,那你就去把辛才人宣来,朕要亲自问。”
文昭容领旨便退下了,临走时担心的看了皇后几眼。
文昭容退下后,皇上将众人都遣下去。
他起身走向皇后,在她面前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翻,冷冷的说道:“朕知道你在怕什么,这些年朕答应堂兄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可是做过的事早晚是要还的。”
皇后恼怒道:“皇上,臣妾要查贤妃的事是为了您!您却这样对我……”
“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原谅你?这些年,每年初二佳淑都会祭念老二,每次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朕对你的恨就会更甚!”
皇后冷冷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丈夫,问道:“所以,在皇上的心中不管臣妾做什么,皇上都不会原谅臣妾了,对不对?”
高佑鑲声音冰冷,双眸中摄着寒光:“原谅?当年你害死老二,又与右相勾结逼迫朕封老大为太子,这份厚礼,朕此生不忘!”
皇上的眼中充满了厌恶,他冷冷的说道:“今日,你为的是朕还是未来太子的江山,只有你自己清楚。不过你放心,只要太后在你就是皇后!”
文昭容带着辛才人回到了椒房殿,皇上坐于高位,可是却迟迟不见皇后。
文昭容四周打量寻找了一番,问道:“皇上,皇后娘娘呢?”
皇上头也不抬的说道:“她有些不舒服,朕让她先休息了。”
文昭容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但也不再多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皇后待在偏殿的小祠堂内,将一串佛珠握在手中,闭目默念着佛经。
寒云来回在主殿和偏殿之间走来走去传递消息,辛才人已经快扛不住要认罪了,一旦她生还无望,以前的事一定会被重新拿到台面上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