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菱还是满脸的不理解,“可是贤妃安胎为的也是社稷啊,我看皇上倒是一脸的不高兴,感情还嫌皇后多管闲事呢。”
启遥摇摇头,耐心的向她解释道,“贤妃生的是个女儿还好说,万一她生了个儿子呢?难不成要与太子比尊?”
玉菱大惊,问道,“小姐,您这什么意思啊?”
“太子是庶出,当年并非吴医接生,只因皇后养育,才显得比旁人尊贵些,若是有了一位吴医招抚的皇子,那岂非身份比太子还要贵重?”
玉菱这才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启遥继续说道:“就连当年贵妃在圣宠时怀了五皇子,皇上殊恩吴医也只是照顾了前三个月至胎向稳固。”
“原来贤妃暗藏的是这个心思啊,也不想想,她一个战败国的公主,皇上怎么可能封她的孩子为太子啊。”
启遥被她的这番言语逗乐了,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皇上的心思你也敢猜?”
“跟在小姐身边久了,自然耳濡目染了些。”
启遥摇摇头,温柔地为她解答道,“那是你对吴医不了解。天下的医者所学皆为治病救人,可是吴医每每选进宫里的可不是为了治病救人,他们所精通的向来是解毒和调养身体。”
这还是当年凌县鼠疫之后,崔长君跟她说的话。
皇宫本就是个用毒最多的地方,当权者最怕的也是被别人下毒,所以才会培养这样一批解毒高手。
每一朝都会有这种或者那种的秘闻,更何况自高顷国建国以来就是如此重视吴医。
“小姐,您的意思是,贤妃怕有人给她用毒,所以才请吴医来安胎?”
启遥默然片刻,笑笑说,“这只是猜测,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玉菱略有所思的喃喃说道:“怕被人下毒……恐怕她也是个爱用毒的人。”
启遥一愣,突然间恍然大悟,连连说道:“你说的对,我之前一直在想御膳房的膳食怎么会进了老鼠,还有贵妃宫殿时时熏香为什么会发现那么多的幼鼠。”
“小姐,您是怀疑贤妃下毒引的老鼠?”
启遥突然间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高兴道,“玉菱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哈哈”边说着边捏了玉菱的脸颊,玉菱一脸不情愿的退了两步。
启遥一脸欣喜地说道,“容我想想,若真是是这样,那下一步会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皇上急诏启遥,说是有关书院筹建的事宜要一同商量,启遥自然不敢懈怠,还不等早朝结束便等候在了御书房门口。
皇上为了筹建各地书院筹措大笔资金,如何监督各地的建造,资金使用情况也是个大问题。
贡举本属于礼部负责,可是礼部尚书年事已高,不宜长途奔波,高佑鑲便想任用卓云悠。
第一他是礼部尚书之子,新制度若要推行下去肯定需要礼部的大力支持;其二,卓云悠与自己是自幼好友,对他自然比对旁人多相信几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