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佑鑲更加生气,不自觉地声音也变大了些,“不高兴就可以杀人吗?朕以前认识她的时候,她犹如一个侠女,行侠仗义惩治贪官污吏,如今倒好她爹成了贪官,她也成了后宫的恶势力。”
“皇上,您别生气。人总是会变的,贵妃娘娘为皇上育有一子一女劳苦功高,皇上不为娘娘也要为王子公主们找想。”
殿内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高佑鑲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启遥狠狠地咽了一口,小心翼翼地说道,“郭采女病中无状,用药不慎身亡,皇上怜其遭遇特封为才人,按才人礼制下葬可好?”
高佑鑲嗤笑一声轻轻地在启遥耳畔说道:“甚好。”
说完正准备要将她拥入怀中,却见启遥双腿跪下说道,“请皇上治臣大不敬之罪,臣的夫君去世刚满一年,臣夫孝不满三年不能侍奉皇上,请皇上见谅。”
“你是因为夫孝还是其他原因,如实说来,朕不会怪罪你。”
启遥连忙解释道,“微臣确是因为夫孝。”
皇上脸色变得阴沉,垂着眸子看了她好久才说道,“好,朕不为难你。夫孝三年,朕满足你就是,趁朕没改变心意还不快滚!”
“是,臣这就滚。”
启遥装作慌张无状的逃离了建章宫。
但她心中却暗自疑问,皇上突然“在意”后宫死了个采女,还怪贵妃杀人也太不像他平时的作风了吧,他不是从来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吗?
此事之后,皇上虽然没有怪罪贵妃和贤妃,却以初春干旱为由让后宫众妃抄写求雨词赋焚烧,算是小惩大诫。
最让启遥想不明白的是,这几日的事宫里最得宠的两个女人都被牵扯在内了,可是皇后却一点露头的意思都没有,天天只为太后侍疾就连晨昏定省也都省了。
晚上梳洗,启遥突然问道,“太后的病很重吗?”
“我听炎秋说,太后的病断断续续的得快一年了,季节交替的时候看起来会稍微严重些。”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很重,皇后至于衣不解带的侍奉在侧?”
玉菱一边关窗户一边道“小姐,这里面可有故事呢。皇后是太后的远方侄女,这些年皇上对皇后也算礼遇,这都是因为太后压着,所以皇后才格外孝顺太后。”
“皇后的养子不到十岁便被封为太子,也是因为太后?”
玉菱一边帮启遥摘下发簪,一边微笑着道“炎秋说,右相李铭伯是太后的亲弟弟,皇后自小便是由右相抚养长大的,立太子兴许是宰相建议的。”
启遥轻笑一声说道:“这才是关键,右相是朝廷柱石,也是未来天子的辅臣,这才适合李氏一族的规划,也是太后的期望吧。”
玉菱对这些不是很懂,但对曹炎秋说的倒是深信不疑。
“这个奴婢不知道,总之炎秋说,只要太后在后宫就不会起大风浪。”
启遥笑眯眯的说道,“炎秋炎秋,什么都是炎秋说,看来你与他感情进展顺利呀?”
玉菱脸上泛起绯红,道:“自从那次在长街预定后,他就表明心意了。”
启遥佯装惊讶的说道:“这么快啊,看来不过不了多久我就得把你送出宫去了。”
玉菱一怔,气得一跺脚喊道,“小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