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臻将自己的披风又裹了裹,生怕没有袖子的那一侧被发现,可旁边的两个人没有停止的意思。
“哎,最可惜的还是贵妃,明明可以成为坐在里面的人,一步没跟上,就一直都是候在外面的人了。”
“小点声,你不要命了,这个还能乱说。”
棋臻暗自笑笑,看来贵妃的故事传的满皇城的人都知道,可这座皇城除了水面上的故事,水面底下的她们又能知道多少呢?
“出来了,出来了。”
一阵嘈杂把棋臻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似乎是朝拜完了,皇上皇后和众妃都走出了大殿,远远地皇上就看到棋臻了,他顺手一挥净德便知会了,立刻令一个小太监来到请启遥。
皇上似乎看到启遥有些不太自然,只以为她是有些冷,便没有在意说道:“朕要去建章宫批阅奏折,你随侍,其他人都退下吧。”
贤妃立刻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嫣然一笑说道:“启遥姐姐,你是不是有些冷啊,怎么小脸这么僵硬呢?”
说罢,她上前去帮棋臻整理披风,似无意又似故意的将披风正了过来,启遥尽量压低身子,勾着肩膀想要将没袖的一次包裹起来,却躲不过贤妃的生拉硬拽。
“啊。”棋臻跌倒在地上,披风早已被拽了下来,还好落在身上不偏不倚的盖住了上半身,见惯了后宫的吵吵闹闹的皇上也有些好奇,披风下面到底藏了些什么?
他亲自将棋臻扶了起来,拿开了披风,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衣服少了一只袖子。
“天呢,她这官服怎么还少了一只袖子?”人群里不知是哪位宫妃喊了一声。
“是啊,这御赐之物竟有损坏,王姑娘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皇上的脸色有些尴尬,更有些生气,南宫氏冷眸一转,有些严厉地说道:“吵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不快散了。”
“贵妃姐姐这就说的不对了,今日是来拜见太后的,王姑娘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就跑来了,大家议论一下又怎么了?”
“你!”南宫氏根本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就如此让自己下不来台,她眼眸中带着一丝寒光问道:“贤妃,这是你跟本宫说话的规矩吗?”
“你们中原人的规矩我不懂,难道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是有错吗?”
“好了!”皇上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们的争吵,回眸一看皇后像个没事人似的任她俩争吵便道:“贤妃进宫也有月余,宫里的规矩还这么不熟悉,是皇后教导无方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