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长公主说,你才情了得,不如你来猜上一猜,朕现在比较想听什么曲子?”
棋臻又看了看皇上手上的奏折,淡淡一笑,走下殿去,抚了抚琴。
朱唇轻启,柔柔和道:“丽锦匹云终,襜襜展向风。花开翻覆翠,色乱动摇红。
缕散悠扬里,文回照灼中。低垂疑步障,吹起作晴虹。
既与丘迟梦,深知卓氏功。还乡将制服,从此表亨通。”
轻曲和词,曲永远都不是重点。棋臻自幼便得美名靠的可不止是熟练的琴技。
皇上听得意犹未尽,心情大好说道:“长公主所言实在不虚。”
“朕记得,你说你之前嫁过人,你那丈夫后来病好了吗?”
“我……”棋臻没想到皇上会突然问这个,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个小太监,匆匆走到殿前道:“禀皇上,薛驸马求见。”
皇上依旧饶有兴致的看着棋臻,似乎没有听到小太监的话,“他……死了。”
“那你可曾后悔离开他?”
“皇上!”棋臻有些恼火,右手紧紧地攥着袖子,玉齿咬着薄唇,低头不语。
皇上起身,右手勾起她的下颚,饶有兴致地说道:“朕要你知道,进了宫便是朕的人了,哪怕是个奴婢,心里也只能想着朕!你丈夫死了便罢,否则他也活不成!”
皇上大步迈了出去,不忘吩咐道:“让薛驸马到西暖阁见驾。”
皇上走后御书房只剩了棋臻一人,她趁机翻看积攒已久的奏折想要在中找到些许与高磷有关的奏折,更多的了解这个仇人。
想找的没有找到,可无意间却发现了薛驸马到凉州上任后的奏本,棋臻立刻明白了当日在长公主府皇上赐予的小郡主殊荣,原来不过是要重新启用薛驸马。
傍晚,棋臻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墨梨轩,玉菱见她如此疲惫连忙迎了上去,“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棋臻进屋一看,满屋摆着的金玉宝器绫罗绸缎,她有些吃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内务府的公公说是皇上赏的,让奴婢转告小姐,别忘了去谢恩。”
又去?!这才刚回来,皇上的赏赐竟然已经到了,真不是是福还是祸!
还没等棋臻坐下,院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皇后娘娘赏~”
棋臻连忙带着玉菱跪在门口,只见那太监趾高气昂的说道:“皇后娘娘赏,白玉莲花镯两件,金丝珐琅花瓶一对,白玉百合摆件两件。谢恩~”
“奴婢谢皇后娘娘恩典,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贵妃娘娘赏~”
“贵妃娘娘赏,梯形金累丝镶宝石簪两件,素锦绸缎两批,如意屏风一件。谢恩~”
…………
这一日可算是一口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傍晚时分众嫔妃的赏赐接踵而来,只因皇上召见,加之赏赐了些器物,后妃们无不跟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