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珊并无起身的意思,继续说道:“若无姑娘子珊今日恐怕活命都无望了,哪能被封入宫。子珊这条命是姑娘救的,以后定听从姑娘差遣。”
棋臻含笑将她扶起,语重心长说道:“前路漫漫,皇宫是一条铺满荆棘之路,以后我们必要互相照顾。”
“恩。”子珊如同捣蒜一般点头。
午后玉菱伺候棋臻起身,启遥一时无聊便问今日府中是否有什么新鲜事,玉菱沉思回忆着,如果想到一事,连忙说道:“小姐可知,今日长公主将歌舞姬全都解散了,而且听说有几个人已经下令被活埋了。”
“那几个人?”
“小姐还记得今日上午在花园闲谈的那几个姑娘?其中就有她们。”
棋臻微微一笑,不再接话,玉菱看着棋臻,眉头一皱轻声问道:“小姐怎么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似的。”
棋臻笑而不语,斜着脑袋看了看玉菱。玉菱脸色一变,问道:“小姐,不会是您……”
棋臻笑笑解释道:“今日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准备早膳的话本就是骗骗皇上高兴,可皇上却说想要布膳,长公主出了清风堂必得立刻去往厨房。”
玉菱思索着,截止说:“而去往厨房必经花园,那几个人在那里聊得不亦乐乎,可长公主差点就被皇上责罚,她听到这些必会大怒。”
棋臻点头,默许了玉菱的推断,继续说道:“今日皇上不想此事传扬出去连子珊都带回宫去,若从这长公主府再传出闲话去,那她这长公主还怎么当。”
“小姐真是聪明。”玉菱拍手说道:“怪不得小姐不让我去收拾她们呢。”
棋臻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聪明,皇室向来如此,只是她们如此明目张胆,我只能眼看她们作茧自缚了。”
“可小姐为什么要救子珊呢?”玉菱撅着嘴问道:“我们与她也无什么来往,而且她做的事的确让人不齿。”
棋臻摇摇头叹息道:“为了天家富贵,有这样豁出廉耻的女人也不足为奇。我让她入宫不过是想分掉后宫嫔妃的妒忌。以她为铒,测测那座宫城里女人们的善恶颜色罢了。”
说罢,启遥便随手拿起一本书,读了起来,玉菱识趣的退下了。
临近傍晚,长公主身边的小丫鬟前来传令,说是晚膳后上长公主令棋臻前去抚琴。
棋臻应下,摸着凌香琴,想到这把跟了自己十五年的琴,今后也要跟着自己去往皇宫,见证自己的平反之路。
估摸着晚膳宴会结束,启遥便抱着琴刚刚进入清风堂,刚刚入前殿便看到前面跪着一个小太监,看身影像是新来的。
似乎他是惹怒了皇上,只见皇上眉宇间蹙成一团,神情凝重,眼眸冷冷地带着些许悲伤,启遥跪在地上不敢多言,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