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在闺中她听长君说起过,每当想起心痛难耐。
萧冶说:“不但如此,就连朝中求情的人也都被牵连罢官的罢官,杀头的杀头。皇上是下定了决心,不然这群人有任何的机会说话!”
“皇上如果真的要杀十二员大将完全可以在边境直接杀他们,但他却将他们押解回京,其中若说没有高磷捣鬼,我至死不信。”
“姐姐猜测的不错,暗中捣鬼的就是高磷。”萧冶眉头紧皱,暗暗握拳继续说道,“可惜往来的密奏我们看不到,否则定能定高磷的欺君之罪。”
“当年知晓边关真相的人都已经死了,如今再查的确很难。但并不是绝无可能,你容我再想想如何去查。”棋臻思索着说道:“但在真相揭晓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你现在不能再去高磷府中密探了,他已经察觉我们在翻查当年之事。你现在住在何处?”
“长安东市萧记茶馆。”
“好,若有事,我令玉菱去找你,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为了避免被人看到,棋臻和玉菱匆匆地回了翡翠阁,晚上棋臻辗转反侧,将这些真相一一串联到一起来。
目前右相南宫耀与兵部尚书高磷似有穿通的嫌疑,南宫耀很有可能也牵扯到了谋逆案中。高磷假传圣旨杀死萧鸿洲,逼杀十二员大将,那么告发王峰私屯甲胄的是否也是他呢?驸马真的向自己说的那般无辜吗?他只是扮演一个执行者还是也牵连其中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