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臻撒娇道:“我才不依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要把花灯点燃了才能回去。”
“好好,我都听你的,不过要仔细些。”长君十分无奈,只能紧紧地扶着她的身体,缓缓地向河边走去。
不知何时,迎面走来了一位衣着似道人的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他见道崔长君夫妇便停下了脚步。棋臻这时也注意到了这个古怪的男子,她转视四周除了他们三人并无旁人。而这个古怪的男子一直在盯着自己,嘴里还碎碎念念的不知在说什么。
崔长君也察觉出古怪,瞬间提高了警惕。一只手护着棋臻,另一只手挡在了前面,微怒地问道:“来者何人?”
“在下清真观道人,见夫人眉间贵气难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冒犯天颜还望赎罪。”说罢便行了揖礼,又道:“只是……”
崔长君听罢并不友好的说:“天色已晚,道家此时看相恐会多有错漏,还是明日再出来吧。”
这道人听完并不恼,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们不信我无妨,夫人虽然贵不可言,但却顾盼于情爱之间难留钟情……”
“疯子。”崔长君没好气的说道,他转身护着棋臻准备绕道而行。
“贫道有一首诗送于夫人,若有一日真的如了贫道所言,夫人再来找贫道也不迟。”
崔长君本就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又见他如此不通情理,便有些微怒,但碍于情面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
那道人见他们有意绕开,便提高了嗓门吟道:“枝头清梨本芬芳,落尽未央染红妆。一朝倾权谋生安,双悬日月临泰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