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看了一眼那名逃犯,“此人所犯何事?”
“秦老板,这人是江湖盗匪,近日流窜入京,还在皇城根儿下连续作案,实在可恨!不凑巧啊,偏偏躲在你一品香茗的楼上。”
“在下与他素未谋面,左副统领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窝藏了这名盗匪,就要关停一品香茗,未免欺人太甚,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不能影响茶铺的生意。”
“一品香茗查出江湖盗匪,不管是不是你们主动窝藏,在这宝华街上都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还请秦老板理解,暂时关张吧。”
“哼——果然是世子爷的手下。”秦熠说这句话的音量不大,刚好可以让左烈听清楚。
“诶我说你个卖茶叶的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叫你一声先生是跟你客气,好歹也是京中排得上号的茶商,怎么还敢嚼世子的舌根。”
“统统带走!”
左烈懒得跟他废话,大清早接了线索赶过来捉人,却被个茶贩子甩脸色,实在可恨!
一品香茗门外围得水泄不通,半条街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一时间人言啧啧。
萧霁骑着马在宝华街上晃悠,终于熬过了七天禁足,一出门便到了这京中最热闹的地方。
王妃实在是很周到,刚给儿子下了禁足令便进宫面见皇上和太后,痛心疾首、痛哭流涕、捶胸顿足地数落不争气的儿子,请求陛下给了七日休沐让她好好管教,反正萧霁这个京畿卫戍军统领的官职也是徒有虚名,每日都是吊儿郎当的,缺勤是常有的事,一应事务基本都是左烈负责,放他七日休沐也不影响卫戍军的日常运转,太后见王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也说服皇上准了。
萧霁一路骑着马慢悠悠地晃,现在还是上午,虽然入夏,但近来时常下雨,这个气候正适宜出门,远远地就看见一品香茗门口挤了一堆人,萧霁打马靠近,这个姓秦的,又在搞什么怪。
“秦老板怎么会窝藏逃犯呢?我看呐,肯定是秦老板生意做得太好,挡了世子爷那个小舅子的财路,故意找了个由头来抓人,还要关店,咱们老百姓真是惹不起。”
“对啊,肯定是世子故意上门拿人的。”
……
人群中议论纷纷,个个儿都拿自己当京兆府尹似的,张口闭口都能铁齿断案了。
萧霁扣了扣耳朵,冲着店子里道:“老左,查封了吧!都窝藏逃犯了,事关重大,不可马虎。”
萧霁的目光穿过人群对上秦熠的眼神,“秦老板,别来无恙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