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睡卧房,顾繁衣睡书房,在顾繁衣的退让下二人暂时相安无事。
翌日清晨,门口果然多了几名侍卫守门,顾繁衣之前已被禁足半月,现在对于禁足的日子驾轻就熟。
在后院找了块安静的空地打算练功一个时辰,可入夏以来,蚊子越来越多,让顾繁衣烦躁不已,一个时辰里半个时辰都在抓蚊子,萧霁起床推开窗门便看见他的世子妃穿着一身改制的浅色劲装,怨气满满地东边拍一下,西边拍一下,还伴随着“嘿!”“啾!”之类的语气词。
萧霁披散着头发,身上的中衣松松垮垮,他右手撑着脸颊支在窗沿边上,“顾繁衣,你就这么拍一个月,保管比你练功还有用,下次出门一掌拍死一头牛,我都要怕你了哈哈哈哈哈……”
顾繁衣本就被蚊子扰得心烦意乱,此时被萧霁一顿贱嗖嗖地嘲笑,更无心练功了,但想到那张裱起来的字据,只能按下心中不快,带上笑脸冲着萧霁道:“世子爷醒了,妾身伺候您梳洗。”
萧霁看着她气鼓鼓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很是受用,打发了平日里伺候的丫头,开始使唤这个立了字据给他当牛做马一个月的人。
“本世子要净手、洗脸。”
“是。”
“水!”
“好的。”顾繁衣立马倒了杯水给他。
“那件!不对,是那件!”
到底哪件啊?
“你瞎吗?就是那件!”
顾繁衣翻了十来件终于找到萧霁心仪的衣裳。
“母妃送的那条腰带。”
顾繁衣眼前有数十条昂贵精美的腰带。
“笨死了,就那条!”萧霁站在旁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被呼来喝去半天的顾繁衣努力克制自己的口舌,手上却没忍住多加了几分力气。
“你轻点!本世子要是被你勒死了,殉葬和守寡你都不想选吧!”
“哎呀,是妾身不知轻重,勒到世子爷了。”
“啧——顾繁衣!你故意的吧,你想让你夫君秃头?”
顾繁衣嘴上说着抱歉,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又哗啦着梳子给他从头顶梳到发尾,遇到打结的头发也丝毫没有停下来梳通的打算,气得萧霁一把护住自己的头发,夺过顾繁衣手上的梳子,“滚蛋!”
顾繁衣暗自得意,“妾身实在手笨,委屈世子了,妾身一定会进步的,还是妾身来吧。”说着便要去镜前再取一把梳子,被萧霁即刻制止了,眉眼都拧到一处,“抄你的佛经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