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吟脸上浮上了浅浅的绯红,容景帮她掖好被子,看她还睁着圆碌碌的眼睛看着自己,复又在椅子上坐下,握住她的手:“宴会上没有怎么吃东西,晚饭也没有再府上用,是饿了么?要不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面?”
白晚吟连忙摇头,小声地说道:“我肚子不饿。”她的眼睛如同小鹿一般清澈,有不自知的魔力吸引人深陷进去。
“那你安心睡吧,我回书房。”容景站起身,以为是因为待在这儿白晚吟不习惯,睡不着。
白晚吟连忙扯住了他的衣角,继续小声地说道:“今晚你可不可以留下来?”
她慢慢地下了床,没有穿鞋子。小巧玉足站在木质地板上。
从身后慢慢圈住了容景,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容景身体的僵硬,内心也不免有些沮丧。
也许他真的不想留下来吧,自己要是还去解他的衣袍倒显得自己如狼似虎,不知羞耻,没个女儿家的矜持。
可虽是这样想的,但白晚吟决定今晚便豁出一回,任自己没脸没皮一回。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解开了容景的腰带,却还是有些不习惯自己的主动,而且容景也不见有回应,说不定他对自己的举动已经产生厌恶了。
这种尴尬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白晚吟有些懊恼地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容景依旧背对着她,白晚吟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却觉得他一定会恼自己刚才的行为,于是心里愈发懊悔起来。
容景的声音有些发紧,仿佛在辛苦地压抑着什么般,“你……希望我今晚留下来?”
“啊?”白晚吟脸有些发烫,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自己的手也正在揪着衣角,紧张不言而喻。
“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容景继续问道。
“啊?”白晚吟脸上的温度不断升高,也有些不明白容这态度,他究竟有没有恼自己刚才的行为?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容景已经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房间的温度不断上升。
刚才主动的白晚吟这会儿却突然想当一回鹌鹑了,正在她纠结着要不要后退或说些什么话来弥补的时候,容景已经逼到了她的面前。
他皱眉看了看她踩在地板上的脚,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不如今晚王妃为为夫宽衣解袍一回?”容景声音略带戏谑,他知道她面皮薄,能做出今日举措已经算花费了太多的勇气。
白晚吟脑袋有些发懵,整个人像喝醉了酒般,连手脚都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为容景宽衣解带,整个人挨他很近,周围盈满的都是他的气息。
容景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动作并不算轻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一只大手覆在她眼圈,让她眼前的光线尽数被遮挡。看不见景物,白晚吟却能感觉到有温热的触感沿着自己的额头一路往下,那动作轻柔,似乎饱含深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