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中午不回来了?”白晚吟一直都未听到车马声,自己从银雪阁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书房里有人。
“是的。”银杏回答道。
可能朝堂上的事务有些难处理吧,白晚吟想道,便自己一个人用膳了。
容介看着去而复返的容景,看了看时间,左右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便附到他耳边道:“嫂子没生气吧?”昨日宴会上宓妍跳的那支舞有眼力见的人都可以看出是宓妍在挑衅白晚吟。
而且现在宓妍也对容景有意,只怕白晚吟会吃醋啊。
容景摇了摇头:“她是我的女人,性子随我,宽宏大量。”
“只是这次青州的事情我们没有讨好啊,宴景桓得到了一千两的白银赏赐,我们只是将功折过了。”容介故意叹了口气,略有些惆怅。
“私下任用官员这事我们确实欠缺考虑,将功折过已经算好了。要是父皇心狠一些,我们半年的俸禄就都没有了。”容景回道。
战役赢了,敌军首领原本活擒了,可最后却都命丧了,再加上官员任命此事……算了,将功折过也挺好了。容介想道。
“改革的事情我看见也陆续有大臣上书提及了,我们先按兵不要动。”容景继续说道。
宫人端了午膳过来,把食盒里的菜都一一摆在桌面上,色香味俱全,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增。
“先不说公事。说私事。”容介拿起筷子,把其中一碗米饭推到容景面前,“宓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刚才皇上把淑妃都叫了过来,有意是要处理这件事情。”
“嫂子嫁给你那么久,却一直无所出。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且父皇向来也不喜欢白晚吟,这宓妍公主也有意于你。你呢?你怎么想?打算娶她吗?”
四周除了他们二人再无其他人,容景也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与他说道:“我之前答应过小晚,这辈子只娶她一个人。”
“抛开承诺呢?你自己心里想不想?”容介夹了一块红烧肉,继续问道。
容景摇了摇头,没有一分拖泥带水,“倒是你,当太子那么长时间了,府上却只有一个良绨,也许文武百官会优先考虑太子妃的事情。”
容介倒是无所谓:“他们想要我娶谁我就娶谁好了,太子妃也可以是任何人。”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最惨却不过相爱的人阴阳两隔,此生再无相见可能。
容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在表面上装糊涂:“什么啊?好好的怎么念起诗来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淑妃觉得韩家长女韩菏秉性淑良,知书达理,贤惠通达,做太子妃也算凑合。父皇也挺属意她的,觉得丞相之女身份刚好与我相配。估计再过几日,圣旨便要下来了吧?”
“韩菏是韩琦之女?”容景问道,端起茶杯来过嘴。
容介点了点头,“是韩琦与他发妻所生的第一个女儿。只是他的发妻很早就过世了,但这个女儿却是韩琦最宠爱的。”</div>